小玉，是邪神？
秦陌聞言，先是一怔，而後便忽地失聲笑了起來。
“三姐，其實，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小玉怎麼可能會是邪神？”
“她是臨安縣豆腐西施的女兒，張小玉！”
然而，妙天晴卻只是一臉沉靜的凝視著他，眼神里充滿著認真之色。
好一會兒，秦陌臉上的笑容終於堅持不住，變得僵硬。
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咬牙道：“我不相信！”
“你怎麼證明？”
他的語氣都顯得冰冷了不少。
妙天晴卻是莞爾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十一弟，別緊張，縱然這小丫頭真是邪神，三姐也會為你保密！”
“至於你要的證明……你不如仔細想想她是如何死而復生的？”
“若我沒有猜錯的話，小丫頭應該沒有被施展過復生之法吧？”
秦陌心一顫，抿了抿嘴，才嘆了一聲：“三姐，你好眼力。”
“小玉確實復生的不明不白。”
“原本我以為她是幽魂附體，可她卻明明還擁有關於我的記憶！”
“我可以真切的感覺到，她就是小玉！”
“只是到現在我都不知她是如何復生的。”
“三姐，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妙天晴輕笑道：“要弄清你的小玉究竟是怎麼回事，便先要搞清楚，邪神與正神之間的關係！”
“這世間正神不多，邪神反倒是遍地亂跑，可以說，這是一個相當糟糕的世界！”
“就世人認知而言，正神有朝一日或許會墮落成為邪神，但邪神卻始終是邪神！”
“但事實上，在定神盟這麼多年斬神記錄中，卻也有不少邪神向光明面轉化的驚人事例！”
說著，她也在觀察秦陌的神色變化，卻發現對方只是表現出微微驚訝的樣子，便恢復了淡定之色。
妙天晴頓時露出古怪之色，“怎麼，你好像很也知曉此事？”
秦陌點了點頭：“我在神域中，遇到很多可以鎮壓自身邪性的神只，祂們雖然也是邪神，卻保持著自身理智！”
“甚至其中還有一尊後天神只，也能不受邪性困擾！”
妙天晴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你還知道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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