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你可是凰兒的親姐姐,也是夭夭的親姨母,卻為何非要苦苦相逼,追殺我等!”
“同樣是姐妹,為何你的心可以這般冰冷!”
劉有福不甘心的質問道,有秦陌兜底,他也不再懼怕狐妖兇威。
白晴妖尊卻是忽地笑了起來,笑聲蘊含淒涼之意。
“姓劉的,你怎麼好意思舔著臉說這種話的!”
“若不是你,我妹妹豈會昏了頭,去做那種自絕之事,也不會 有這孩子!”
“你們凡人,一天到晚只知道什麼情情愛愛,以那些人妖相戀的傳聞為美談,但實際上卻不過是自我意淫,白日做夢,只圖片刻的歡愉,卻不願去思考這麼做的後果,也不會去想以你們凡人之力,能否承擔起縱情的代價!”
“你捫心自問,在這段感情中,你究竟付出了什麼?”
“她瞞著族人與你結合,還生了孩子,又不顧我狐族的安危,損壞至寶救這個孩子,最後更是將性命都賠了進去,可你呢,你又做了什麼?”
“藉著救女兒的名義對凰兒的族人大開殺戒,還將狐族的皮毛藏在這些藥材中,不就是為了回到渝州王城賣給那些達官貴人嗎!”
“劉有福,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商人,表面上以仁義收買人心,背地裡卻在做著蠅營狗苟的勾當!”
“可笑秦公子還被矇在鼓裡,護佑你們這一程。”
白晴妖尊冷笑著戳穿劉有福的虛偽面目,聲音雖小,但卻令周遭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們當中,有的人不以為然,有的則驚疑不定,還有的則神色複雜。
陸青可、陸青瑤則相互對視一眼,後者看向一臉平靜的姐姐,詫異道:“姐姐,你是不是早就清楚,那些藥材裡裝的是什麼了?”
她記得姐姐曾在石廟中特意衝劉有福提過一句“那些藥材不怕被雨水淋溼嗎”,這話絕不是隨口說說的。
陸青可微微點了點頭,“知道與不知道有什麼區別嗎?”
“咱們只是拿錢辦事,至於僱主品行好壞,要做什麼事,不是該咱們操心的。”
陸青瑤怔了一怔,朱唇輕抿,沉默了下來。
“師兄!”
具小風盯著馬車上的這些被裹得嚴嚴實實的藥材,對真相也是有些難以接受。
倒不是同情那些狐族,而是無法接受劉有福對他們的欺騙。
這奸商在利用他們的善意為自己謀私利!
秦陌則一臉沉默的盯著劉有福,眼神里竟是掠過一絲殺意,看的本就心虛的劉有福冷汗直冒。
“我說在你們商隊中總是感知到一種淡淡的妖氣,原以為是你女兒身上的,想不到……”
秦陌似笑非笑的說道。
李修神也衝著劉有福咧嘴一笑,一臉兇相。
這副模樣卻是嚇到了劉夭夭,後者趕忙鑽入劉有福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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