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影!”
白髮秦陌暗金色神眸警惕的凝視著對方,冷聲道:“你又在搞什麼鬼!”
“現在叫我十一弟,是不是有些晚了!”
面前這白衣男子正是玄影,但給他的感覺卻有些奇怪,彷佛變了一個人似的。
卻聽玄影輕嘆一聲:“唉,我對你,對大哥二哥他們,對眾生閣所做的一切,的確是罪不可恕!”
“不過有些事,我也無能為力。”
白髮秦陌皺眉,“你到底在說什麼?”
“別告訴我,你是在懺悔!”
“那可就是天大的笑話了!”
玄影微笑著凝視著他,而後便在白髮秦陌面前坐了下來。
“別擔心,現在的我,對你做不了什麼。”
“十一弟,你真的挺能幹的,能將這個‘我’逼到這般地步!”
玄影說罷便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幾分釋然之意。
白髮秦陌一臉狐疑的盯著他,“這個‘我’?”
玄影輕笑著點了點頭,“神只有正神、邪神之區別,但大多數邪神卻並非完全由邪惡支配,依舊擁有一定的神性,只是在性格和處世手段上會變得偏激!”
“而神僕亦是如此,我想十一弟你這位神災之體應該明白這一點吧?”
白髮秦陌眸光微凝,點頭道:“不錯!”
“正是如此!”
“所以,你是想告訴我,現在的你,其實是玄影的善念所化?”
他邊與玄影對話,同時也在分出一部分心神,時時刻刻催動后土觀想術,絞殺著邪惡氣息!
玄影則一臉讚賞道:“可以這麼說!”
“當年我與眾兄弟姐妹們一同踏入墓州,但遭遇各不相同,而我顯然是他們之中最慘的那一個!”
“在成為墓州神僕之後,我想過很多辦法脫離祂們的控制,可惜都失敗了!”
“而且,最可悲的是,我不過是墓州神僕之中最不起眼的那個,是可有可無隨時可以犧牲的棋子!”
“可我是誰,我是玄影,長在峰的老五,怎麼可能甘心就這麼任邪神擺佈!”
“然而,當時的我不過是個小小尊者,又如何能鬥得過墓州邪神?”
說到此處,玄影忽地長嘆一聲。
白髮秦陌則目光幽幽的盯著對方,依舊是滿滿的質疑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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