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地神之上的存在，連道海都給填平了！”
“難以想象，當年這一戰究竟有多激烈可怕！”
“…………”
眾人驚歎，內心震撼，越發有一種卑微之意。
並且越靠近這神屍山脈，他們便越發感覺自己的渺小，那震懾天地的神威更是鋪天蓋地傾軋而來！
但同樣的，他們也並沒有察覺到邪惡氣息！
“如你等所見，這些神屍皆是天神層次！”
“或者說，最外緣基本上都是低階神只，然而，越是低階神只，提前復甦的可能性便越大！”
衡川龍王幽幽低語道。
秦陌眨了眨眼，“這又是為何？”
這一次，眾人只是看了他一眼，卻不再有譏諷之意。
畢竟人家年輕嘛！
年少無知，很正常，可以理解。
“墨……前輩，這個問題婉兒可以回答。”
龍婉兒站了出來，只是想到墨青修行歲月還不到五十年，這聲“前輩”是喊得不情不願。
秦陌抱拳道：“願聞其詳。”
龍婉兒莞爾一笑：“修行界一般認為，神只便是天道意志的顯化，神只被滅，便如同天道受損，因此境界越高的神只，所負載天道能量便越大，一旦損耗，再度恢復便需要極為漫長的時間！”
“這便是原因了！”
秦陌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多謝婉兒姑娘解惑！”
然而，此時的他心中卻已經是掀起驚天波瀾。
若真的如龍婉兒所說，那自己收服諸神，豈不是和天道搶東西吃？
神只屬於天道一部分，而自己收服諸神之後，神只便認自己為主，就算隕落也會在自己體內復生，而非由天道孕育！
這……
秦陌一時間被自己的猜測驚得毛骨悚然！
紙元天究竟是什麼？
那九龍與金色卷軸僅僅是收容諸神的容器嗎？
他所做的一切，難道是在與天道為敵嗎？
若是如此，神災之體舉世皆敵倒也可以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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