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哥哥，是我！”
小玉哽咽著低語道，“對不起，陌哥哥，當初我以為自己變成玄冥可以救你，誰曾想反而令你喪命！”
“你一定很恨我吧！”
秦陌聞言，卻是輕嘆一聲，微微俯首看著小玉那雙冰眸，愛惜道：“傻丫頭，說什麼呢！”
“我怎會恨你？”
“要說恨，我也只恨自己的無能，沒能保護好你，讓你淪落至此！”
“是我食言了……”
猶記得這一世他最初的夢想便是娶一個心愛女子，過平凡百姓的日子，可惜神災之世，邪神頻出，本該可以成為自己妻子的小玉卻被遭遇神僕迫害，逼得他殺心大起，趁著夜色斬殺仇人，而命運的齒輪便從那一夜開始轉動，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小玉卻是淚眼朦朧道：“陌哥哥，別這麼說，即使沒有救你這件事，我早晚也會覺醒神性！”
“我張小玉即便保留著今世記憶，但本質上，卻也是玄冥的一部分！”
“只是我始終不肯聽從祂的意願，拒絕與祂融合，而祂對此也是無可奈何。”
“並且，祂很多次想要出手殺你，但我執意不肯，祂也就只能放棄！”
秦陌瞪大眸子，難以置通道：“小玉，你是說，你可以左右玄冥的決定？”
“祂會聽你的話？”
小玉抹去眼淚，微微一笑：“祂當然不會聽我的話，但我卻可以在祂與敵對鬥之時干擾祂的意念，陌哥哥你應該知道，在關鍵時刻心神錯亂究竟有多危險吧？”
秦陌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即便這般，祂也拿你無可奈何，畢竟抹殺你便意味著化神為人之路將徹底失敗！”
小玉“嗯”了一聲，點頭道：“正是如此！ ”
秦陌倒吸一口涼氣，小玉對玄冥的影響居然如此之深！
“所以，當初我在劍王聖島，遭遇瑤姬之時，玄冥曾出手相救……”
秦陌提及過往。
“當然是我勸祂救的人！”
“玄冥可是巴不得你死呢！”
小玉嘴角微彎。
“還有，蓐收針對我，玄冥卻遲遲沒有露面，以及後來蓐收、春神對我出手，玄冥作壁上觀？”
秦陌低語。
“當然也是我！”
“哼，祂若出手，我必定從中搗亂，讓祂死於陌哥哥你的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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