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聞言，咧嘴一笑：“那便最好不過了！”
“心兒若能踏入聖王，真靈界再想對付天樞便沒那麼容易了！”
句芒輕嘆：“你待她真好！”
“當年的小玉若也能……”
但不等祂說完，秦陌便直接冷聲打斷：“住口吧！”
“句芒！”
他盯著句芒，眼神中透著深深寒意：“你別忘了，當年小玉覺醒是誰造成的！”
“是你！”
“這筆恩怨，你真以為我會放下？”
句芒怔了一怔，一雙翡翠般的眸子裡頓時有淚花湧現，令人心碎。
“陌哥哥，你還在怪我？”
“我今日若不提小玉，怕也得不到你的真實想法！”
“我欠你一命，也欠小玉，但倘若沒有我，小玉便不會覺醒嗎？”
“以你當年的感知力，難道沒有注意到過小玉的異常嗎？”
“何況，當初我對你人族已經極力收斂殺意了！”
句芒為自己辯解道，語氣中盡是委屈之意。
“這麼說，我還得感激不成？”
秦陌嗤笑，“句芒，你莫要再以黎蟲兒的姿態與我對話，這樣只會越發令我厭惡！”
句芒一臉悲慼之色，“陌哥哥，你可以對姐姐偏心，為何就不能對我好一些？”
“我與姐姐都是第一次走化神為人之路啊，句芒是我，黎蟲兒也是我！”
“為何你就不能信任我？”
秦陌神色冷漠，嘴角揚起一抹冰冷笑容：“要我信任你！”
“很簡單！”
“奉我為主，做我神僕，我自然信你！”
句芒碧眸微顫，那神色間的悲慼之色忽地轉作盈盈笑意，“陌哥哥，你還是那麼會打算盤！”
“說實話，你還沒強到那個層次呢！”
“便是當年的帝尊都不配要我認主！”
祂凝視著秦陌，嫣然一笑：“不過，倘若有一日，你真的修煉到了某個讓我都要仰望的層次，也未必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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