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疆離開了，但其彌留的氣息卻經久不散，充斥在這方星空的角角落落，令人壓抑！
諸葛穹見狀，也是輕舒一口氣，好險！
他險些以為自己的推測有誤！
“十一弟！”
諸葛穹隔空傳音道，“你……如何了？”
他小心翼翼問道，雖然在他的感知中，秦陌的狀態好到不能再好，可秦陌眉宇間的顧慮卻令他感覺其身上的變故不簡單！
“二哥，此事，你我待會兒再說！”
秦陌輕語道，而後便遠遠看向天樞界外那道紅衣身影。
“道友，你也看到了吧！”
秦陌幽幽問道，但卻是以傳音方式詢問。
萬羅帝尊微微點頭，神色複雜，“閣主，你過於追求自身強大，強行融合神聖二道，結果卻反而促使聖道提前步入了衰朽階段！”
“唉，可惜，可惜！”
秦陌卻是愕然，“衰朽階段？”
萬羅帝尊輕嘆道：“這是我獸道時代的說法，任何一個修煉體系都可以視為一種生命，從萌芽、崛起、壯大到巔峰，修煉體系便是從無到有以至於鼎盛的階段，但生命有生有死，修煉體系也同樣避免不了衰朽！”
“而這種衰朽便如同你神道時代的邪惡侵蝕！”
“神只都以為是神道本身出了問題，可實際上，這都是所有修煉體系的定數，誰也無法逃脫！”
誰也無法逃脫……秦陌皺眉，他可以確定，自己那完美五行大道絕對就是超脫出任何修煉體系的大道！
即便只修煉這完美五行大道中的任何一條，都可以避免被邪惡侵蝕！
如此說來，萬羅帝尊還有那帝疆怕是根本沒注意到這完美五行大道的誕生？
秦陌有些困惑，萬羅與帝疆那是何等境界的存在，明明可以發現自己體內神道與聖道的異常，為何卻看不到完美五行大道的存在？
當然，他並未過於糾結此事，而是繼續追問道：“道友，如你所說，所有修煉體系都有終末之時，可時空偷渡者又是如何延續下來的？”
“按照時間來算，你們體內的道怕是早就衰敗了吧！”
萬羅帝尊聞言，神色間竟是流露出一絲遲疑之色，好一會兒他才嘆息道：“閣主，此事，我即便有心告知於你，但……天道卻不允許！”
“這涉及到了規則！”
“如果你將來有幸存活至神道時代寂滅之時，你自會明白那個終極答案！”
“只是我卻不確定，第九時代過後，那個答案是否還能繼續適用！”
好吧，謎語人……秦陌無奈，但也理解，旋即又好奇問道：“在我之前，可曾有人融合兩種修煉體系過？”
萬羅帝尊目光沉吟，似在回憶，隨後便輕語道：“漫漫歲月長河，什麼事不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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