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對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的師父，看著師父神色間那蘊含著好似“釋然”的笑意，皆是呆住了。
卻聽牛愛花悠悠一笑：“徒弟們，為師大限已至，今後的路，便只能靠你們自己了！”
彷佛石子墜入平靜湖面，許夜、湛清等人皆是神色一滯，如遭重擊。
“師，師父，您，您是在開玩笑吧！”
湛清顫聲道，笑容僵硬。
牛愛花搖頭道：“為師可沒那個閒心！”
“你們聽好，為師今日這一走，牛首山便交給你們了，通天之路為師已為你們打通，按部就班的修行下去，別說大帝，就是聖王也不在話下！”
“夜兒，你是大師兄，長兄如父，更要以身作則，承擔起重任！”
“明白嗎？”
此時，許夜等人才終於明白自己的師父並非是在說笑，而是真的在交代後事！
“師父……”
許夜頓時眼圈一紅，他不明白自己的師父正值春秋鼎盛的年紀，修為強絕，怎就突然大限到了？
“為師雖是妖族，可卻並不願與邪神勾結，殘害人族！”
牛愛花嘆息道，“歸根究底，人族與妖族才是真正的，活著的生靈，根本利益是一體的，邪神才是我們的對立面！”
“因此，為師一直主張人妖合作，試圖改變妖族的‘吃人’習性！”
“這些年雖然有所成效，可奈何……為師已經看不到人、妖放下成見，合力撥亂反正，消滅神災的那一日了！”
他一臉悵惘、嘆惜的看向界外蒼穹，“路漫漫其修遠兮，往後的路，得靠你們自己了！”
撲通！
許夜等五個徒弟齊齊下跪，連連磕頭，淚流滿面。
“師父，徒兒求您留下！”
“您一定是在開玩笑對不對，師父那麼強，這天下誰能要您的命？”
“師父，徒兒還沒好好孝敬您老人家呢！”
五個徒弟如何能眼睜睜看著這個將畢生絕學授予他們待他們如子的師父離開！
然而，牛愛花久久沒有回應他們。
待到許夜等人抬頭看去，卻發現師父已經不見了蹤影。
而帝座之上則多了一隻包裹，那裡便是他們師父畢生財富與傳承！
離開牛首山的牛愛花直接來到天穹之上，他俯瞰著四方大地，眼神卻變得森寒起來，“命運如此，我無能為力！”
“大不了再重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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