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賓客散去,喧囂漸息。
蘇玉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之前的房間,剛準備爬床,姜老便在門外敲響了房門。
“進。”
蘇玉無奈只得重新坐回到輪椅上,揉了揉眉心。
“夫人,那一家三口已經回去了,並未鬧事。
金老大帶著坊裡的兄弟,已經走了。”
“做得不錯,這一家三口以後要密切留意。”
在蘇玉的眼裡,那一家三口,比金一還要危險。
當他們夫妻二人出現在她的眼前時,蘇玉就認出了她們,是原身的親爹後孃。
姜老拱手回應道:“是,夫人。 ”
然後又接著說道:“今日這事,我認為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企圖借這三人令蘇家難堪。”
蘇玉眼神一冷,淡然說道:
“或許吧!
不必在意,不管是誰,其目的都是相同的。”
蘇家阻礙了誰,誰就是背後鼓動之人,這是必然的。
清楚還是不清楚,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只會朝著一個方向發展。
倘若不是蘇遠的存在,蘇家恐怕會遭到安業鎮所有家族的打壓。
一個賤民,也敢妄想和他們平起平坐。
這就是骨子裡的傲視。
“那事查得如何了?”
“還在查。”
“儘快把人找到,帶到我跟前。”
“明白。”
……
在石屋的庭院當中,蘇遠雙手背後,站立著,瞧著身旁之人來來回回地忙碌不止。
忽然,一道倩影映入他的眼簾。
只見秋菊從雜貨鋪走出,踏著輕盈的步子走進了廚房。
沒過多久,又從廚房走出,手中穩穩地捧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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