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夫人對於蘇家與謝家村之間的關係一直有著自己的考量和規劃,而他的這一行為,無疑是打破了原有的局面。
如今聽到夫人這般回應,他那顆懸著的心才算真正落了地。
姜老恭敬地退下後,開始著手去準備蘇玉吩咐的事情。
蘇玉靜靜地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許久之後,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喃喃自語道:“姜老啊!姜老。”
那聲音輕如細絲,若是不仔細聽都聽不到。
這人好用是好用,多年來,姜老一直對蘇家忠心耿耿,處理事務盡心盡力,憑藉著豐富的經驗和過人的能力,為蘇家解決了不少問題。
在許多事情上,他總能提前洞察先機,提出恰當的建議,是蘇玉身邊不可或缺的得力助手。
可是太有主見了。
蘇玉微微皺眉,右手緩緩抬起,搭在扶手上,指腹輕輕摩挲著下顎,片刻之後,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只是這笑容裡有些無奈。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弱者不堪重用,強者...卻又難以駕馭。
就像搖曳的燭火,太弱則滅,太旺則焚。
隨即,蘇玉打了個響指,朝著門口喊道。
“阿大。”
聽到呼喚,阿大迅速走進房中。
“你調幾個人,暗中保護……”
翌日寅時三刻,晨霧未散。
金一踩著溼滑的青石板路來到賭坊門前,靴底沾著郊外帶來的新鮮泥漿。
眯眼看了看天色——東邊才剛泛起魚肚白,賭坊簷角掛著的青銅鈴在晨風中叮噹作響。
“金哥!”
十幾個精壯漢子早已候在門口,看到來人,異口同聲的喊道。
清一色靛藍短打,腰間別著用布包裹的短棍。
為首的黑臉漢子快步迎上來,袖口還沾著昨夜賭局的骰子粉。
金一沒說話,只是從懷中掏出一卷竹簡。
眾人頓時噤聲,只聽見簡冊展開時“沙沙”的聲響。
金一掃過竹簡上密密麻麻的標記,粗糲的手指劃過那些用硃砂標記的商鋪名稱,最後在某處重重一點。
“今日先去西市。
錢家交代的鋪子,一家都別漏。”
除了錢趙兩家的鋪子,其餘的商鋪,他們都要一一上門‘拜訪’,哪怕只是走個過場,也得讓各家掌櫃明白——這安業鎮,到底是誰說的算。
。過放能不是更,市集是其尤
。續繼日明,完不巡日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