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子軒在心中不知不覺對蘇玉的評價又高了幾分,原本以為蘇家不過是憑藉一些運氣和陳家的關係才有所發展。
如今看來,蘇家能有今日,這位蘇夫人功不可沒。
“公子當真是洪福齊天吶,能娶得這樣一位女子為妻。”
丁子軒輕抿了一口酒,笑道,
“以蘇夫人這般驚才絕豔,有她在公子身側襄助,日後行事可不就如同猛虎添翼,萬事順遂嘛。
等回到陳家,有夫人為你出謀劃策,定能事半功倍。”
“可我們現在……還只是名義上的夫妻。”
丁子軒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名義夫妻又如何?感情可以慢慢培養。
她若是個男子,或許會成為公子強勁的對手。
可偏偏是個女子,這對公子反倒是件好事。”
說到此處,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
“女人嘛!只要對她好一點,即使再強悍,也會變得溫柔似水。
說不定哪天夫人就對你情根深種,你們二人琴瑟和鳴,這城中的佳話也就成了真。”
見蘇遠沉默不語,丁子軒繼續道:
“以公子的身世,配她綽綽有餘。
再過幾年,夫人年歲漸長,若真與公子和離,難道還能找到更好的歸宿?更何況......
她平日裡不是一直將兩位小公子視如己出嘛,想來心裡也是極為看重這段關係,斷不會輕易放手的。”
蘇遠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神色間透著幾分不置可否。
丁子軒察言觀色,知道這話並未說進他心裡,便又緩聲道:
“眼下最要緊的,是早日誕下嫡子。
夫人將兩個孩子記在名下,她可以不再意,但公子不能不在意。
若夫人一心撲在家業上,哪還有心思生兒育女?”
話說到這個份上,丁子軒便不再多言,只是端起酒杯淺淺啜飲,留待蘇遠自己思量。
幾息過後,蘇遠目光微動,輕輕放下酒杯,神色漸漸認真起來。
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認同:
“先生所言極是。
只是這其中諸多難處,一時難以盡數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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