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各執一詞,激烈地爭論著,卻始終沒能想出一個切實有效的辦法。
整個大廳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沉重起來,所有人都皺著眉頭不說話。
半晌過後,角落裡突然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要我說…”
說話的是一名老者,捋著山羊鬍子,慢悠悠地說道:“蘇家的貨都集中在柏鶴村賣,咱們不如...派人把去柏鶴村的路給堵了。”
這話一齣,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有人偷偷瞄向錢老闆的臉色。
大廳裡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錢有財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鷹隼般射向角落的老者,沉吟片刻後緩緩開口:
“堵住去柏鶴村的路?這倒不失為一個辦法。”
話鋒一轉,接著道:
“只是,蘇家在柏鶴村經營已久,必然對周邊的情況瞭如指掌,怕是連哪條小路有幾塊石頭都數得清清楚楚。
咱們貿然派人前去堵路,他們豈會輕易坐視不管?
恐怕還未等咱們封鎖住道路,就已經與蘇家的人交上手了,到那時,事情會變得更加棘手。”
一位年輕氣盛的家主忍不住站起身來,雙手抱拳朗聲道:
“錢家主,即便與蘇家交手又如何?
咱們這麼多家聯合起來,還怕他蘇家不成?只要能給蘇家一個下馬威,讓他們知道咱們不是好惹的。
日後在這生意場上,他們也得收斂幾分。”
“話雖如此,但打仗絕非僅僅比拼人數這般簡單。”
另一位面容和善的家主緩緩搖頭,語氣平和。
“蘇家雖說初來乍到,可在咱們這一帶也已經經營了好些年頭。
這些年裡,他們暗中佈局,廣結人脈,早已根深蒂固,其實力絕不容小覷。”
此人微微皺眉,目光中透著憂慮。
“大家可別忘了,那陳世遠可是出自歸雲陳家,陳家的面子總歸還是要給的。
若是咱們貿然與蘇家刀兵相向,即便最後能僥倖取勝,自身也會有所損失。
到那時,咱們元氣大傷,蘇家雖敗猶榮,咱們又能得到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