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還不見過夫人。”
這是謝三娘第一次這麼見的距離接觸自己的東家,心裡難免緊張,被姜老這麼一提醒,連忙跪了下來,雙手撐地。
“民婦謝三娘,見過夫人。”
在她跪下來的那一刻,蘇玉微微往旁邊挪動了一下輪椅,躲開了她的行禮。
看著面前的姜老,又看了看眼前的謝三娘,是雲裡霧裡的,也不知道姜老今日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她到現在還沒有看出姜老到底想要幹什麼。
如果只是彙報王大富的情況,他隨時可以抽個時間自己過來說就好,沒必要帶上她,還選在深更半夜。
以姜老的性子,不會做沒有緣由的事。
他這麼做,必定有他的用意。
既然這人是王大富身邊的,那八成和王大富有關了。
雖然不知道姜老此舉意欲何為,蘇玉還是微微點了下頭,隨即將手中的竹簡往桌上一撂,對秋菊吩咐道:
“把這些都處理了,你,親自去。”
秋菊應了一聲,走上前,也不管竹簡上的墨跡乾沒幹,一股腦兒擼到一起,抱起來轉身便走。
帶起的風把桌上的燈焰吹得晃了一晃,又慢慢穩住了。
做完這一切,蘇玉這才將目光重新落回到謝三孃的身上。
“起來吧!”
待到對方爬起身,她又補了一句。
“在我們蘇家,沒有那麼多規矩,以後別跪了。”
謝三娘愣了一瞬,回過神來後,連忙點頭應道:“是,民婦記住了,多謝夫人恩典。”
話雖應著,腰桿卻仍舊彎得很低,整個人還浸在緊繃裡,一時半會兒似乎放鬆不下來。
蘇玉只當作沒有看出她的緊張,將目光移向別處,語氣溫和的問道:
“你叫謝三娘?”
聽到夫人詢問自己,謝三娘心裡分外激動,抬起頭,正對上夫人看過來的目光——和煦如常,與記憶中別無二致。
“對,民婦叫謝三娘,和夫人出自一個村子,大家都叫我三娘。”
出自一個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