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聽她這麼說,想想也是。
柏鶴村不比外頭,夜裡也有巡邏守門的,又有謝家那些當值的人,出不了大亂子。
話說到這份上,他們也不好再勸。
為首那個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一步,把手裡的燈籠往謝三娘跟前遞:
“那這盞燈籠您拿著,路上黑,多少能照個亮。”
謝三娘沒推辭,伸手接了:
“行,那我就拿著。
你們快走吧,再耽擱,家裡可真要等急了。”
她頓了頓,又想起什麼,抬頭對幾人道:
“對了,回去要是見著我家裡那口子,幫我帶句話。
就說今兒太晚了,我就在柏鶴村歇一宿,不回去了,讓他別給我留門。”
幾人忙點頭:“嬸子放心,這話一定給您帶到。”
“對,我們順路拐一趟,跟我叔說一聲。”
謝三娘“噯”了一聲,笑著道:
“那敢情好,省得我明兒回去還得費口舌。你們路上慢些,當心腳下。”
幾人提著剩下的燈籠,一步三回頭地往村外走。
謝三娘站在道邊,一直望著那幾盞燈籠光走遠了,才慢慢收了笑。
她在原地來回踱了幾步,一會兒朝村口那條路望望,一會兒又朝姜家的方向瞅瞅,眉頭越擰越緊。
她打算再在村口等上一會兒。
要是再過半個時辰還見不著二人的人影,她就回去問問金氏。
這才頭一天上工,就出了這麼多事。
那兩人早不失蹤、晚不失蹤,偏偏趕在她去了蘇家後不見了人影,要說跟金氏沒關係,她是不信的。
金氏也不是那種大度的人,指不定在她走後,又發生了什麼事。
另一頭,王耀龍好說歹說,總算把金氏給穩住了。
他拉著金氏在桌邊坐下,壓著聲音,把自己今晚的打算一五一十說了。
他不是要去鎮上,是想趁夜去一趟蘇家,找二姐問清楚那鋪子的事,尤其是家裡多了兩個女人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