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勿忘的圖書館內,勿忘看著這個臉色全是淚水,遇見事情只會哭啼啼的女孩,就搖了搖頭。
“唉,你怎麼現在還有心情哭呢,有兩個壞傢伙乘虛而入了呢。”
櫻言聽後也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的哭泣著。
勿忘見狀也是總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櫻言的面前,然後將櫻言摟在懷裡。
“你看看你,都多大一個人了,你都長這麼高了,一米六的身高耶,被我一個一米四身高的摟在懷裡安慰,你看你。”
“再哭我這件漂亮的旗袍不就被你這一直愛哭的不值錢眼淚給浸溼啦?”
勿忘雖然嘴上在調侃,但是還是緊緊的將櫻言摟在懷中,臉上的表情也是格外的溫柔。
“咱就是說,我們都是女孩子,女孩子的眼淚怎麼能這樣輕而易舉的掉呢,這樣掉的太容易,你的眼淚可就不值錢了咯。”
勿忘看著此時已經哭累的櫻言,她現在臉色只有委屈和迷茫,明明在出現前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但真正當自己走到風口浪尖的時候,櫻言明白自己還是沒能踏出那道門檻。
自己依舊在恐懼,在逃避在害怕。
雖然櫻言也明白自己這麼大一個人還要人安慰十分丟人,但真的十分的迷茫。
此時的櫻言就像是站在迷霧中,儘管周圍迷霧外的人們在迷霧外為她點亮了前行的燈火,但是她還是在迷霧中迷失了方向與自我,只能原地打轉,沒法前行。
但正因如此,勿忘才選擇在此時此刻幫助櫻言。
勿忘明白此時那兩個蟲子又開始變得囂張了起來。
雖然自己用盡了很大力量才將那兩個蟲子控制住,但妄怨的特性就是與人的情緒掛鉤。
勿忘看著櫻言,開始像一個長輩似的語重心長的教導著她。
“如果說理願是人們的執念為驅動力的力量,只要執念夠深,能夠形成驅動自己前行的引擎與核心,那麼理願就能源源不斷為理願擁有者提供願力與理願的賜福。”
“這也是為什麼,櫻言你會失去願力。”
聽到這,櫻言的精神就逐漸開始端正了起來,她明白這時的勿忘在拼盡全力的幫助自己,所以自己也要用盡全力的去努力去奪回。
“理願,如果你否認你的理願或者背叛理願的初心或者違背理願就沒法使用願力。”
“因為,你否認了不僅僅是你的理願,你背叛的也不僅僅是你的初心,而是你整個人。”
但是聽到這,櫻言依舊一知半解。
“但是,我是無理願者...我的理願也並不是屬於我自己的。”
“這我當然知道,我這裡的理願,指的不是某種能力。”
“而是執念,你的理想與夢想。”
“而我也說了,理願的力量是要靠執念作為驅動力,去驅動自己前行,成為自己無論如何都能前進的引擎。”
“但現在的櫻言你,否認你自己,你否認了你自己整個人,甚至你的人生。”
“在這樣的情況下,你怎麼可能會有願力呢,儘管你是無限願力,也沒有絲毫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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