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和仇恨激化了她體內的理願,當然還有不甘和傷心欲絕。”
“這樣一系列的效果下來,願力不自然膨脹都難,更何況她還是一位王權理願的擁有者呢...”
勿忘的話讓櫻言感到無奈,現在的自己沒有武裝,硬生生扛著這樣龐大的攻擊也不知道可以抗住多久,也是無奈的詢問著大腦內勿忘的意見。
“話說,我要怎麼辦啊現在...我的身體可扛不住這樣的感覺..”
“我感覺我的五臟六腑都快被壓壞了..”
櫻言並沒有感覺在開玩笑,這是真的,因為自己的身體真的從某種角度而言,開始越來越難受了,這種感覺就好像在告訴櫻言,自己很快就快被壓成肉泥似的。
勿忘此時也是非常的頭疼的看著帆許欣。
現在的帆許欣內心的情緒極為複雜。
痛苦,難過,憤怒,不甘,仇恨。
全部集中在了這麼個十五歲少女的身上還偏偏她又是一位王權理願的擁有者。
就好像非常的難辦,勿忘看著櫻言再次緩緩道。
“你將手努力伸到她的身上,我來想辦法。”
這種情況只能是靠龐大的願力去壓制了,櫻言現在身體難受的很,估計壓根無暇去關心自己的願力。
那麼也就只有勿忘自己可以了,櫻言努力的伸著手,儘管只是想伸出手,但依舊無比的困難和難受。
這種感覺就好像無形的力量壓制著自己。
櫻言顫顫巍巍的將手放在帆許欣的身上。
此時的帆許欣還並不自知自己的情況,只感覺非常的憤怒。
由衷的感到憤怒....
絲毫沒有注意到身體在向外膨脹著什麼能量似的。
直到櫻言的手觸碰到她的身體時。
勿忘輕輕念動自己的願力,正在憤怒的帆許欣瞬間感覺自己的胸口被什麼無形的物品堵住似的,開始瘋狂咳嗽喘氣了起來。
而此時後面的櫻言才勉強感覺呼吸順暢了許多。
她跪坐在地面上,也大口喘著氣來舒緩自己的呼吸。
也就是在這時,她好像看見了床底下有著什麼物品一樣,好像是一個紙盒子?
“這是什麼?在床底下的東西?”
櫻言自言自語著,不曉得為什麼她的直覺在告訴她,這玩意不簡單,就是純粹的一種直覺....
帆許欣在劇烈的咳嗽之後,迎來的是巨大的落差感和迷茫。
她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自己該幹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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