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天真君!”
“你能行麼!”
群星之中,一黑一藍兩道劍影不斷穿梭。
他們的對手,是一位漆黑色長髮的男人。
他有著一雙漆黑的瞳孔,宛如深淵。
與其用他。
不如使用。
祂來形容。
“如果我記得沒錯,夢天真君,你也才二十多歲吧,你不害怕嗎?”
“我們對抗的對手,可是一位願一代啊,自稱神明的傢伙,空零白一。”
那一年,男人還意氣風發,那一年,他仍舊熱血。
心臟如同一顆狂跳不止的音符,奏響著戰爭的前奏。
真是刺激不是嗎!
“我年紀輕輕能夠被執妄歸誠閣下信賴,並與之並肩作戰,已是榮幸。”
“儘管對手,是空零白一,託舉自證的理願擁有者。”
“我也在所不辭。”
“畢竟,我們夢家就是這樣的。”
“用歷史囊括寰宇,將宇宙大整合一,我們憶過去,追未來!”
那一年的夢仙仙不過是初出茅廬的少女,在李真誠這樣活了一把年齡的老骨頭眼裡,這就是個剛剛學會飛行的鳥。
但已經在她的身上看見了不亞於夢昔女士的責任感。
“既然小孩都這麼說了,那作為唯一的愚者,自然也要拿出點責任感不是嗎?”
“畢竟我們奇蹟的愚者就是這樣喜歡做沒有腦子且愚昧無知的事情啊!”
“創造一場讓世界都為之傾倒的魔術,奇蹟自虛妄中誕現!”
“我絕不容忍,這樣慘絕人寰毫無人性的行為,以我為刀的做出來!”
自證的帝神願力猶如浩瀚無垠的星海。
祂打從一開始就沒有將這兩位願二代放在眼裡。
也不屑放在眼中。
祂想要做的事情,還從未失敗過。
。般一年元的歷證自如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