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太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那兩個記者的意思,好像是說赤澤部長和金田沒有一點默契的意思?”
“嗯哼。”觀月不予置否,“他們確實是這個意思,倒也不用在意這兩個記者的話,在他們眼裡,青學的選手無論如何表現都是優秀的,而青學之外的選手無論怎麼表現,他們總能挑出刺來。”
“感覺他們看著青學的時候,跟用一千八度的近視眼去看的一樣。”財前說道,“然後看向青學以外的人,才戴上了配備的高度近視眼鏡。”
日吉:“……挺形象的。”
【赤澤喘著氣,他緊緊地盯著對面的兩個人,心裡越發的焦躁了起來。
可惡!如果是單打的話……什麼黃金組合?什麼澳大利亞隊形?他們的球就沒有用!】
觀月皺起眉,這樣沒有辦法隱藏情緒的赤澤,他覺得很陌生……
“說的也沒錯啊。”種島輕笑了一聲,“澳大利亞隊形確實是雙打隊形,如果切換成一下單打的話,雙打的很多球都是單打的界外球呢。不過,這本來就是雙打比賽不是嗎?他是怎麼想到要用單打來對比雙打比賽的?”
“可能是腦子不太好使吧。”入江說著就瞥了眼皺緊眉頭的觀月,他輕輕一笑,“自從青學和聖魯道夫的比賽開始後,那些沒法用正常邏輯理論去解釋的降智環節,前面不是已經出現過了嗎?”
觀月聽到入江的話後,複雜的心情並沒有得到緩解,反而還籠罩上了一層陰霾。
【赤澤因為過於在意對面那兩個人的動作,導致自己失誤,他突然仰頭怒吼了一聲,聲音非常洪亮。
球場上的人和球場外的人都被嚇了一跳,觀月也被嚇了一跳。
赤澤緩了口氣,他蹲下身去緊了緊鬆了的鞋帶,額頭的汗灑在了地面上,他的眼中帶著焦急和擔憂。
上場之前,觀月預測過雙打一號的比賽比分,他說雙打一號會以7:6的比分結束,開什麼玩笑,7:6?丟掉的這兩局的比分,他都覺得不應該!】
觀月提出了疑惑:“太奇怪了,如果說,‘我’一開始就給出了7:6的比分預測,那就表示‘我’是有預料這場比賽會打到搶七局的。但在比賽的過程裡,那個‘我’的心理活動卻處處展現了‘我’對赤澤他們不能速戰速決的不滿。”
裕太也點了點頭,他說:“觀月一旦進行了比分預測,那他通常是不會在比賽過程裡還變得這樣擔憂的模樣的。”
“還有赤澤……”觀月沉著臉說,“我從沒見過他這麼壓制不住情緒的情況,他在比賽裡一向很冷靜。尤其是在帶著後輩去比賽的雙打比賽裡,在後輩面前,他一直都很有部長的威嚴,像這樣控制不住的大吼大叫的樣子,一點也不像他。而且赤澤對我預測的比分,從未出現過不能接受的情況。”
其他人沒有說什麼,因為他們對赤澤吉朗這個人本來也沒有特別熟悉,他們並不清楚赤澤吉朗平時的模樣。
【金田忽然走到了赤澤的面前,他小心翼翼的說:“赤澤部長,我有一個辦法,不知道你可不可以配合我?”
赤澤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金田從來都沒有主動發表過自己的想法,他從來都是執行命令的人,所以赤澤在這個時候完全不認為他能有什麼辦法,他站起身後直接把金田往後推了一把。
“給我閉嘴!你安靜的配合好就行了!”】
觀月徹底沉下了臉,他抬起手用力的拍了一下面前的椅子的靠背上,掌心裡傳來的痛覺讓他清楚的意識到,他現在看到的這些畫面並不是幻覺,也不是夢境。
裕太皺著眉,他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我記得赤澤部長平時對金田很好的,我之前都沒有見到過赤澤部長擺出前輩架子的情況,更不用說還是這樣……完全是不能接受後輩提建議的模樣,真的好陌生啊……”
財前點了點頭,他說:“確實,你們的副部長被你這個後輩又是瞪眼又是威脅的,你們隊內的三年級都沒有出現過對你不滿的樣子,我之前覺得,你們網球部、或者你們學校那裡,應該是沒有太強的前後輩制度的觀念的。”
“……不要再提我和副部長的那件事了。”裕太揉了揉太陽穴,他說,“因為聖魯道夫是宗孝攵性質的學校,雖然課本的內容並能多大區別,但前後輩的觀念確實沒有看得特別的重……”
他選擇轉學,其實也有這個原因……
“那想來,應該是有什麼說不清的東西影響了你們……”財前停頓了下,他忽然抬起手指了指面前的畫面,“應該不止是影響了一兩個人,看,旁邊的觀月前輩和在外面觀看比賽的人,他們都一副見慣了這個畫面的模樣。”
觀月抱起胳膊,他黑著臉說:“不能百分百的肯定赤澤完全是被那不能解釋的東西影響的,等回去,我要好好觀察一下這兩個人私下的相處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