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學的人沉浸在一片喜悅裡,勝雄看向堀尾和勝郎,他說:“我們三個人,是不是也可以算作競爭對手呀?”
勝郎用力的點頭:“當然算啊!”
“呵,開什麼玩笑?”堀尾抬起一根手指搖了搖,他抬著下巴說,“我和你們兩個的程度可是不一樣的!我可是網球球齡兩年的堀尾啊!你們兩個在今年才開始接觸網球的新手,怎麼可能贏得過我兩年的球齡呢?嚯嚯嚯嚯嚯!”
堀尾怪笑了起來,勝郎和勝雄決定不理他。
“話說,勝郎的爸爸不是網球俱樂部的教練嗎?”勝雄看向勝郎詢問道,“那你應該從小就接觸了網球才對啊?怎麼會在今年才開始學習網球呢?”
“這個啊……”勝郎撓了撓臉,他不太好意思的說,“因為,我是今年才開始對網球感興趣的,之前我哪怕看到爸爸所在的俱樂部裡舉行的比賽,我也覺得網球並沒有多大的吸引力……”】
財前吐槽道:“青學這一年感覺變數挺大的,不過青學明年要是真的交給這三個要基礎沒基礎,要努力也沒努力,就是隻有白日夢的菜鳥的話,那等青學明年到來後,大概連越前南次郎的名聲都壓不住他們的衰敗了吧?”
“那個叫加藤勝郎的……”日吉皺了皺眉,“他以前沒有興趣所以沒有去了解網球也就算了,但他現在都已經加入學習的網球部了,他都不知道利用家裡的俱樂部提升一下自己的基礎,甚至連網球比賽的很多規則也還是不瞭解,每天就只會四處閒晃……”
“他爸爸如果是網球俱樂部的教練,也應該有點敏感度才對。”鳳也皺著眉說,“但從之前的畫面裡就可以判斷,從他加入網球部後,他對網球的瞭解也還是在緩慢的推進中。而且基本上,他都是在碰到了問題後才知道這樣打網球會在比賽裡出現怎樣的情況,感覺完全都是自己在緩慢摸索出來的。”
切原擺了擺手,不甚在意的說:“有什麼好奇怪的?青學這些人本來就很奇怪啊,除了手冢國光之外,其他人,像是那個天才不二,還有那對黃金組合,他們國一又打不了比賽,不二又沒贏過多少有名的強者,我都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篤定他們國三這一年能打進全國大賽的。”
“而且他們的實力和名氣很不對等啊……”財前眯了眯眼睛,“如果不是在這裡看到了他們那幾個‘全國級選手’的來歷,我之前在大阪的時候,確實真的以為那幾個被登報的人真的是有全國級的實力的。”
【比賽繼續,坐在教練席上的觀月抱著胳膊,手指輕點額頭,臉上帶著微笑,視線卻一直落在柳澤的身上。
柳澤:知道了知道了!你不要再瞪我了!
柳澤眼睛一眯,他把網球打向了海堂的左手邊的位置,海堂微愣了下,網球直接就飛過去了。
海堂回過了神,他立馬跑過去揮拍回擊。
桃城臉色微凝,怎麼回事?那個人剛才打的那個球……是海堂那傢伙最不擅長的球,是巧合嗎?
乾貞治眉頭微擰。】
“看來上一次,這位乾同學對隊友提出的警示,並沒有得到重視啊。”觀月輕笑了一聲,“我之前就很疑惑呢,青學的正選的網球可以找出這麼多的破綻,這其實很不應該呢,畢竟,他們的隊伍裡可是有一位資料網球選手在的。”
觀月並不瞭解乾貞治,也不清楚他比起收集資料,其實更喜歡收集八卦。
在觀月眼裡,就算乾貞治更喜歡製作蔬菜汁,但他收集資料併合理使用資料的能力還是有的,而且他收集資料的水準應該也沒有特別的差,若不然,控制慾十足的龍崎堇也不會讓他來給正選製作特訓的訓練單。
但青學的訓練氛圍卻並沒有因為那幾場特訓而改變,青學的非正選依舊沒有能提拔上去的人,那幾個正選不擅長打的球也還是不擅長打,也沒有其他新的球技誕生。
不過,青學的網球部裡,好像大部分都是使用前人留下的球技,手冢國光算是自己進行改良。不二週助的三重回球技在媒體那邊吹上天了,但他都沒有在網球部裡展示過,目前還是隻有一個燕回閃面世了。
觀月合理懷疑,不二週助其實還沒有完全開發完他那三個回球技,之所以先把那未開發完的回球技說出來,完全是為了維持住自己的天才名聲。
觀月看了眼臉色很糾結的裕太,又收回了視線。
他感覺來到這個地方或許就是一個契機,只是不知道這個大螢幕能不能播放出不二週助所有的面貌,也不知道裕太最後到底是選擇信還是不信。
“對哦,在這場比賽之前,觀月不是和乾貞治碰過面了嗎?”向日皺緊眉,“我記得乾貞治都發現了聖魯道夫能針對他們幾個正選的苦手區了,乾貞治後面不是還一臉嚴肅的對手冢國光說什麼要小心聖魯道夫。”
財前:“對,他一臉嚴肅的說聖魯道夫為了獲勝會不擇手段。”
切原翻了個白眼:“那場比賽明明就是青學和秋山三中的比賽,觀月前輩那時候是觀眾,他想說什麼不是都可以說嗎?這叫什麼不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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