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久津,伴老說我們應該會在都大會的決賽裡和青學對上,你應該也聽說過青學吧?那個很有名的青學。
聽說青學今年出現了一個一年級的正選呢,我跟你說,那個一年級的小鬼還挺有意思的,他可是我的目標哦,你可別跟我搶啊!
亞久津看著越前龍馬,四目相對間,亞久津的腦海裡突然就閃過了千石之前對他說的話,他勾起嘴角,還沒燃盡的香菸升起的煙霧讓他眼前的越前龍馬好似被一層薄紗的蓋住了一樣。
來到他面前的東西,就只能是他的獵物。】
“千石之前確實和越前龍馬有點過節來著。”忍足說道,“那次是越前龍馬主動攻擊了路過的千石……嗯?”
忍足忽然陷入了沉思一般。
“你怎麼了?”向日疑惑的看向忍足,怎麼話就說一半就不說了?
忍足摸著下巴,他一臉認真的詢問道:“嶽人,你說這個亞久津,他接下來應該也會打越前龍馬嗎?”
向日:“肯定啊,他前面打那個荒井和那個一年級的菜鳥的時候,看著就有一種想把人打進醫院的感覺了。這兩個人還只是他先碰上的毫無瓜葛的人而已,他就下那麼重的手。他特意走一趟去找的人,不可能找到人後就是為了聊兩句話吧?”
忍足贊同的點了點頭,接著他又說道:“我剛才突然想起越前龍馬和千石的那次摩擦,當時千石完全沒有要挑事,卻被越前龍馬故意打暈了。現在亞久津剛到青學,他就先把兩個已經撞上來的人給揍得都爬不起來了。我竟然感覺這兩件事有點命運交疊的感覺了呢。”
向日露出了死魚眼:“你是想說,這個不良少年也有可能是去青學給千石討個公道的嗎?你少點腦補吧……”
【“你就是那個青學的一年級正選,越後屋?”亞久津的嘴角勾起了嘲諷的意味。
勝郎突然回過了神,他連忙說:“龍馬!這個人是特意過來找你的!你小心一點!”
越前龍馬皺起眉,他沒有回應勝郎,也沒有糾正那個被故意叫錯的名字,他直視著亞久津那雙看起來非常兇狠的眼睛。
“你昨天可是破壞了我的好事啊。”亞久津吐了口菸圈,他一字一句的說,“我可是先預定好了,要和銀華中學的人玩一玩的,結果卻被你給截胡了。”】
“這個傢伙昨天去銀華那裡到底是要做什麼?”加治扯了扯嘴角,“我怎麼感覺他就是突然想去找茬了,所以就去了。”
“他就是這樣的想法啊。”霧谷說道,“都是臨時起意帶動自己的行為的,所以在看到越前龍馬的時候,再加上有人跟他說起過越前龍馬的資訊,所以他想找茬的目標就這樣轉移到了越前龍馬的身上了。”
“一個小混混。”遠野冷笑了一聲。
君島推了下眼鏡,他說:“像這樣整天無所事事的人,去找別人的茬也只是因為無聊了而已了。他遲早要惹出事,等真的鬧出必須叫家長的程度。他媽媽也就只能對別人鞠躬道歉並賠償金錢,他媽媽有他這個兒子也挺倒黴的,”
【越前龍馬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事,他沉著聲說:“我哪知道你要做什麼……”
越前龍馬忽然看見亞久津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的一顆小石頭,還在手上拋了兩下,第三下的時候直接拋到了上空,然後他用球拍把那顆石頭打向了越前龍馬的臉。
“龍馬?!”勝郎抱著腦袋縮在越前龍馬的身後。
越前龍馬下意識的把球拍橫在了面前,那顆石頭重重的砸在了拍網上,然後掉了下去,越前龍馬明顯被嚇到了,他怔怔地透過拍網看向那個依舊叼著煙的亞久津。】
亞久津用石頭攻擊越前龍馬的時候,國中生們都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高中生們卻沒有表現出任何一點震驚。
“這是real tennis嗎?”種島忍不住詢問。
遠野的嘴角抽了抽:“這是real tennis裡的real tennis了,散裝形式的,人家正常打real tennis起碼還是把石頭給包裝成網球的樣子的。”
“這位不良少年,確實並不喜愛網球。”入江說道,“他但凡對網球有所喜愛,他就不會直接用自己的球拍去打這種碎石頭,這種碎石頭非常容易破壞球拍的拍網和拍框。”
“青學的環境真糟糕,這地面上怎麼還能隨手撿起這麼多的小塊石頭呢?”霧谷吐槽道,“難道他們都沒有打掃過他們每天都要進行跑步的過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