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一個一樣的絕招?”三津谷看向忍足。
忍足點了點頭,旁邊的向日一臉氣憤的糾正道:“是那個青學的不二週助有一個和侑士一模一樣的絕招!”
忍足沒有駁回向日的話,他再次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的,不二週助的棕熊落網和我的巨熊回擊,不管是從球路還是打法,都可以說是完全一模一樣。不過,我的巨熊回擊是在我國小六年級那會兒創造出來的,我並沒有把巨熊回擊當做非常重要的絕招,但我在關西參加比賽的時候是使用過了的。”
忍足其實無所謂自己的絕招有沒有被別人盜用,他的絕招多了去了,巨熊回擊也並不是他最愛用的一個絕招。
但隊友都幫他鳴不平了,他當然不能做出故意大度的樣子了,他得擺正了態度對待這件事,不能和為他惱火的隊友唱反調。
“不二週助的棕熊落網肯定是偷了忍足的絕招!”向日斬釘截鐵。
“如果只是相似的話,其實還能硬說是意外雷同,畢竟所有的變化型球技都是從基礎球技裡演變出來的。”宍戶皺著眉說,“但他這個除了名字有點相似,其他完全是一模一樣的……”
“我記得侑士以前也把這一招叫做什麼落網的?”小綿羊歪著頭,他在認真的回憶。
鳳說道:“因為忍足前輩之前都沒有給巨熊回擊取名字呢,還是因為他在國一那年的都大賽上用出了巨熊回擊後,被記者詢問他打出的絕招的名字,他就臨時取了這個名字。其實忍足前輩當時也有說過棕熊落網這個名字的,但是忍足前輩覺得不太好聽,就馬上改了口。”
日吉皺起眉:“不二週助是看過忍足前輩的比賽了吧?還有那場採訪,我記得也是在比賽之後直接在比賽場地旁邊進行的採訪。”
“你們說的是忍足前輩一年級那會兒比賽的時候,還是二年級的時候?”財前詢問。
“當然是一年級那會兒的都大賽了。”日吉說道,“我和長太郎去看了全程,都大賽在東京還是挺有份量的,很多學校都會安排人去記錄比賽。我猜不二週助當時應該也站在觀眾裡面。”
財前恍然的點了點頭,然後說:“其實在大阪那邊,確實很多人都不愛給絕招起名字。東京這邊的話,就感覺每個人都會要求參賽選手的每一個招式都必須有一個朗朗上口的名字才行。”
“不止如此。”觀月輕笑了一聲,“如果你自己不給自己的招式取名的話,那觀眾和記者就很有可能會直接給你的招式命名了。如果他們能把名字取得好聽就算了,有時候還會取一個自己並不滿意的名字。但被別人提前取了名字的招式,別人已經先入為主了,想改名就得費點心思了。”
財前:“真麻煩啊……”
“話說,關東的人為什麼那麼執著的要給每個人的每個招式取一個名字呢?”種島摸著下巴沉思,“這是什麼強迫症嗎?”
“這應該是對歸屬權的重視。”入江聳了聳肩,他說,“不過呢,通常只有特別喜歡侵佔別人東西的地方,才會尤其重視歸屬權的問題。”
種島忍不住咋舌:“可真複雜啊……”
【“出現了!是不二學長的三種回球技的第二招!棕熊落網!!”二年級的人歡撥出聲。
“竟、竟然……扣殺球竟然能被這麼輕易的給打回去?這是怎麼做到的?”勝郎驚撥出聲。
勝雄:“龍馬危險了!”
堀尾舉起拳頭吶喊:“不二前輩加油啊!越前你也別輸得太慘了啊!”】
“嘖!”向日一臉嫌惡,“小偷!”
忍足再次慶幸,幸好不二週助他弟已經離開了,不然肯定會吵起來。
“你打算怎麼辦?”跡部詢問。
忍足想了一會兒,然後搖了搖頭:“其實這個很難判定什麼,不二週助既然能在比賽裡用出那三個回球技之前,就先把還沒練出來的回球技當作自己的代表作告訴記者,那他肯定也做好了有人會對棕熊落網的質疑的準備。而且球技這個東西本來也沒有被規定只能一個人使用,沒有相關律法支援,這事鬧得再大也只會是口水戰而已。”
“就算是口水戰,也不能讓那種小偷、不對,是強盜!這就是明目張膽的強搶!”向日憤憤不平,“就算是口水戰,也不能讓這種不要臉的強盜佔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