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聽說了沒?不動峰和山吹的比賽都比到單打三了,結果不動峰卻突然直接棄權了。”
“真的假的?在快輸的時候棄權?真雞賊啊!”
“好像有人說,他們棄權是因為參賽的人在過來比賽的路上出了車禍什麼的。”
“真會找藉口啊。”
“就是,真要是那樣的話,那豈不是說他們的部長讓剛出了車禍的人上場比賽嗎?這也太沒有人性了吧?”
“確實,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他們那個據說有全國級實力的部長簡直不是人呢,竟然逼受傷的隊員上場比賽。”
“如果這件事是假的,那他們的臉皮可真厚,為了不留下三場全敗的名頭,竟然硬生生裝作自己受了重傷。”
“這做法真難看啊,要是一開始就帶著打不過就棄權挽尊的想法的話,那還參加什麼比賽啊?回家玩過家家算了!哈哈哈哈哈!”】
在這些輿論響起之前,不動峰的車禍情況就直接傳輸到了螢幕前眾人的腦海裡了。
三津谷點評道:“雖然是意外,但非要在比賽開始之前跑到需要坐車才能去到的地方訓練,這完全是沒有計劃的行事。”
種島語氣淡淡的說:“隊員考慮不周,做隊長的也沒有檢查到隊員的路程安排,這種意外如果沒有發生,他們的行為就沒有任何問題,但意外發生了,他們對行程和時間的安排就變成了一堆問題。”
因為這個意外,是完全可以在時間安排上避免掉的。
【“啊啊,喪家犬要回家了嗎?”亞久津半躺在路邊的長椅上,在不動峰的人路過的時候,他突然開口嘲諷,“被車撞的時候還撐著過來,來了後又灰溜溜的跑了。既然要棄權,一開始就不用來了吧,還浪費本大爺走這一趟的功夫呢。”
“你這混蛋——”神尾抓起拳頭就要衝過去。
亞久津的嘴角咧到了耳根處。
“住手!神尾!”橘吉平攔下了神尾。
“可是橘隊長!這傢伙實在是太過分了!”神尾一臉氣憤。
橘吉平的臉色並不好看,他沉著臉看著亞久津,“你剛才要是真的把拳頭揮出去了,那才正中了他的下懷。”
“嘖!”亞久津不爽的忒了一口。
“橘隊長!你放開我!我咽不下這口氣!”神尾掙扎著還想衝過去。
橘吉平沉著聲開口:“如果你是想讓不動峰就在這裡停下來、想連關東大賽的參賽權都直接丟掉的話,那我就鬆開你。”
神尾神色一震。
亞久津冷哼了一聲,還以為會上當呢,沒想到這群蠢蛋裡還有一個腦子好使的傢伙。】
“這個亞久津的行為挺出乎預料的。”三津谷思索了一下,他說,“他雖然在山吹中學的網球部裡並沒有和網球部裡的別人有很深的交集,表面上看起來,他會加入網球部也是因為伴田教練的忽悠,但他的兩次極端行為竟然都是為了給山吹中學剷除最有可能的決賽對手?”
入江輕笑著說:“雖然主觀上其實是隨便給自己找了個理由,但他只要有一瞬間能想到這個行為或許會幫助山吹中學的話,‘他為了山吹中學’這個設想就是成立的。”
“就像這會兒的行為嗎?”種島挑了挑眉,“他挑釁不動峰對他自己來說,其實並沒有什麼好處,畢竟不動峰的人現在除了橘吉平之外,其他人可能連打架的力氣都不夠。而他的挑釁對準的也不是橘吉平,而是神尾他們。根據神尾被擋下了動作之後,他心底裡流露出來的遺憾來看,他竟然會想到利用賽事期間參賽選手不得使用暴力的規定來對付不動峰,這個行為確實挺像是為了杜絕不動峰之後在關東大賽裡還會成為山吹中學的對手的可能性呢。”
平等院卻說:“他就算有想到,自己做的那些過激的行為可能會給山吹中學帶去好處,但他本身也並沒有很在意山吹中學,如果在意,他就不會在前面做出可能會致使山吹中學面臨禁賽的過激行為,也不會在山吹已經贏了之後,還跑去做出可能會出現肢體衝突的行為。”
畢竟也說不準,不動峰的那幾個人如果真的動了手,亞久津是會反擊回去把人打趴下呢?還是絲毫不反抗的讓不動峰的那些人完全陷入規則陷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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