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們都聽說了?”千石嘆了口氣,“那其他學校的人肯定也都知道了。”
大石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我們是從河村那裡聽到的訊息……”
“雖然亞久津看起來很不可控,但也是一個非常強大的戰力。”橘吉平說道,“失誤了亞久津這個戰力,你們接下來應該會很辛苦吧……但即便如此,我們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我們在都大賽的那筆帳還是要做個瞭解的。”】
“這話感覺更適合我們對不動峰的人說。”向日哼了一聲,“都大賽被他們擺了一道,這筆賬可不會那麼容易就算完的!”
宍戶抿緊唇,他的雙手不自覺的就收緊了起來。
跡部看了眼那捏緊的拳頭,然後就把視線挪回到螢幕上了,他語氣淡淡的開口:“確實不能簡簡單單的就把那筆賬給算了……”
“不動峰和山吹中學的賬?”財前回憶了一下,他皺著眉說,“我怎麼感覺,應該是山吹中學對不動峰有恩啊?或者應該說是亞久津對橘吉平有恩?亞久津對那四個出車禍的人,更加是有大恩的才對。”
“為什麼會是有恩?”鳳不明白這個點。
日吉知道財前指的是什麼事,他解釋道:“不動峰不是有四個人出了車禍後還隱瞞了自己出車禍的事情嗎?他們表面上看起來沒什麼事,但在球場上卻只能打出那些軟弱無力的球,這就說明,他們其實是受了傷的,只是這個傷並不是皮外傷而已。如果亞久津沒有及時指出他們出了車禍的事情,那他們身上的傷就會一直拖著,直到傷勢嚴重到徹底瞞不住。如果等到那個時候,那可能他們的傷勢就不會好這麼快了,而橘吉平就會揹負故意讓出了車禍的隊友上場比賽的名頭,他想經營起來的好名聲就會瞬間功虧一簣了。”
鳳恍然,“確實是這樣的……”
“哼,名聲這種東西算什麼?”加治冷笑,“也就是國中生還在意名聲的好壞了。”
“確實,也只有在國中階段的時候,才會認為暴力網球是十惡不赦的東西。”霧谷說道。
“哼。”遠野抱起胳膊冷哼了一聲。
“請問,幾位高中生前輩,訓練營和世界的競賽環境,是不是比我們在這個大螢幕裡瞭解的還要艱難啊?”財前轉過頭,他終於問出了心底裡疑惑了很久的問題。
“訓練營的競爭狀況,還有世界上的殘酷,這個畫面都沒有表現出萬分之一。”加治冷冷的說道。
他想起了自己被鬼當儲存櫃的事情,臉上更冷了。
種島也想起了高一那年的U17世界盃,在霓虹隊和法國隊在淘汰賽上碰上的時候,平等院在休息中場休息的時候搞了一身傷回來。
平等院帶著那一身藏不住的狼狽回到了球場,是平等院自己要求由他繼續上場比賽的,即便黑部他們不同意,平等院應該也會強行上場的。
畢竟,即便平等院受了傷,但其他人卻依舊沒有能和法國隊NO.2爭奪勝利的實力。
其實在那場比賽之後,國外也有一些聲音在說霓虹隊為了比賽不顧隊員的身體狀況,說一身傷的平等院是被霓虹隊的教練組給逼著上場的。
三船沒管這些聲音,他朝著平等院發了一通脾氣,說什麼都怪平等院給自己弄了一身傷才輸掉了比賽,然後就回去了。
而黑部他們就順著三船的話去指責平等院,平等院忽然有了一個猜測,黑部他們應該是聽到了那些責怪他們的議論,所以才費盡周章的煽動其他高中生的情緒,還聯絡國內的新聞把那場比賽的失敗都歸到平等院的身上。
難不成……黑部他們這麼做,其實並不是為了霓虹隊的整體勢頭,而是為了自己的名聲嗎?
種島看向平等院,這傢伙的表情還是那個誰都欠了他幾十萬樣子……
種島知道平等院對於自己被責怪的事情並沒有多少想法,因為他自己也在責怪自己,但他到底知不知道黑部他們可能是因為自己不想被罵才把鍋都推給他的呢?
“你幹嘛突然一臉嚴肅的?”入江疑惑的看向種島。
“我在想一件很嚴肅的事情。”種島非常認真的說道。
“是嗎?”入江笑了笑,“如果是有關平等院的事,你肯定是想不通的,平等院的覺悟比你以為的還要高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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