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左撇子?”井上守臉色一變,“青學的左撇子,有手冢,還有龍馬,就是不知道立海大是準備對付誰了。”】
“為什麼一說到要對付左撇子,就馬上代入到青學了呢?”財前撇了撇嘴,“前面真田前輩不是還說了,冰帝才是立海大認定的最大的對手嗎?我記得冰帝也有左撇子吧?”
“那就是我嘛。”向日舉起了手,“但我可是雙打選手呢。”
財前默了默,他又問:“那東京的其他學校呢?”
觀月輕笑:“聖魯道夫沒有打進關東大賽呢。”
財前:“……節哀。”
“因為在東京地區裡面,最有名的左撇子選手就是手冢國光了。”觀月解釋道,“再加上,真田君一直在挑戰手冢國光的事情也並不是什麼秘密。不過,立海大對越前龍馬應該還沒有太大的關注,井上守是自認為能被立海大的王牌注意到的,應該是越前龍馬。”
立海大這會兒應該已經拿到了青學當前的正選資料了,但越前龍馬作為一個新人,還不至於被馬上關注到,畢竟在立海大網球部裡,一年級正選並不是什麼值得讓人驚訝的身份。
“我練習對付左撇子的特訓在越前龍馬冒頭之前就開始了好嗎?”切原皺著眉不滿。
“但是井上守並不清楚這件事。”觀月接著又說道,“而且,井上守雖然沒有明說,但他的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明顯了。正在和左撇子的OB選手比賽的人是切原君,而切原君是立海大的正選裡唯一的二年級。和手冢國光繫結比較深的是真田君,切原君雖然是立海大的王牌,但在井上守眼裡,能和手冢對上的應該也只有同樣有著部長級別實力的真田君。”
“所以,他就認為我是為了和青學的一年級一較高下才進行和左撇子的訓練?”切原一臉不爽,“雖然那個越前龍馬也沒有很差勁,但從未來的我的角度那裡,我又不認識他!”
“上次去青學一日遊的時候,最後不是還挺感興趣的嗎?puri ”仁王打趣。
“只是背後接個球而已,有什麼好感興趣的?”切原一臉嫌棄,“那個我簡直是莫名其妙。”
“你別嫌棄自己啊。”丸井給切原遞了一顆泡泡糖,“來,吃塊泡泡糖吧,別直接嚼碎了吞進去啊。”
切原氣呼呼的把泡泡糖扔進了嘴裡,他用力的嚼,好像在啃骨頭一樣。
“赤也就算是那會兒突然對越前龍馬感興趣也只是一時的。”柳輕聲說道,“對付左撇子選手的特訓是赤也想要打敗手冢才進行的,這會兒被井上守認為是為了對付越前龍馬才展開的特訓,井上守潛意識裡就是在捧高越前龍馬,且還隱隱認為赤也不配和手冢進行比賽。”
切原的身後都冒火了,他雙手握拳,抬腳踩了踩地面,嘴裡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你別真嚥下去啊……”丸井無奈的提醒了一聲。
桑原和毛利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了兩把小扇子,兩人一左一右的站在切原的兩邊,並試圖扇滅切原背後熊熊燃燒的火焰。
“井上守說的每句話都有可能是故意的。”觀月說道,“也可能是因為在他潛意識裡,就認為青學是絕對能走到決賽和立海大對上的。”
“覺得這兩個情況應該都有。”財前說道。
觀月笑了一下:“這個記者對青學,還真的是非常的盲目相信呢。”
向日翻了個白眼:“其實這個井上守的意思,就是他覺得只有立海大這個拿了十幾個關東冠軍的學校,才能和青學成為最後的對手,是這樣吧?”
“看起來是這樣的。”忍足聳了聳肩,“我們真的被完全看扁了呢。”
“有種很想揍人的感覺。”向日額頭的青筋跳了又跳。
【“龍馬?”真田側眸看向了井上守。
這個名字,他最近有從柳那裡聽過,但他並沒有特別在意,可這會兒他卻從井上守的口吻裡,感覺這個青學的一年級似乎在井上守的眼裡非常的不一般。
“就是青學今年最強的一年級正選,越前龍馬,他目前都沒有過任何一場敗記呢!像比較出名的天才,不動峰的伊武深司,聖魯道夫的不二裕太,還有山吹中學的亞久津,他們即便再天才也都輸給了越前龍馬喔!他雖然有時候也用右手比賽,但他是左撇子,你們專門進行針對左撇子的訓練就是為了對付龍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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