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並沒有聽到冰帝那些人的竊竊私語,他的目光瞬間就鎖定在了菊丸和桃城的身上,在看到他們做出的陣型後,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喂!那個不是澳大利亞陣型嗎?不是黃金組合也會用?”
冰帝裡有人驚撥出聲,緊接著就是好幾道相似又不同的驚呼。
“這個陣型,兩個人這樣站成一條線,完全看不出來他們會往哪個方位打球了啊!”
“這個陣型非常少見!也非常難應對啊!”】
“你們對青學這個黃金組合還挺高看的?”財前挑眉。
“不,我們對青學裡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高看過。”日吉頓了下,又補充了一句,“手冢國光除外。”
“手冢國光啊……”財前呢喃著說,“雖然他確實是挺厲害的吧,但我總覺得,他的名氣還是有點虛高了,我在大阪那邊剛接觸網球的時候就聽到他的名號了,那時候就覺得怪怪的……”
“哪個方面怪?”日吉疑惑的看向財前。
“就是他沒有比賽的訊息,卻一直在傳他是最接近越前南次郎的男人……”財前撇了撇嘴,“現在越前龍馬都回來了,按理來說,被越前南次郎從小培養的越前龍馬才應該被叫做最接近越前南次郎的人才對……”
財前忽然沉思了一會兒,他突然想到,越前南次郎應該也知道別人拿他給手冢國光造勢的,他沒有對此做出過回應,可能是因為不在意,也可能是因為他很早就知道手冢國光會成為青學的一份子了。
財前也不瞭解越前南次郎,只是因為他顯然有介入青學國三這一年的比賽幕後,所以他就忍不住多想了一些事情,比如手冢國光是不是本來就被他看中了?
越前南次郎在越前龍馬成長的期間也在往返霓虹和美國,他要是很早就想過送他兒子去青學的話,那他應該也會關注青學在他兒子入學的那一年會有的戰力吧?
“澳大利亞陣型雖然很困難,但並不是不會這個陣型就不瞭解這個陣型。”忍足推了下眼鏡,“而且,任何雙打陣型都是需要進行訓練的,哪怕菊丸英二和桃城武只是臨時搭檔,但他們作為相熟的隊友,能做到這個陣型的配合也沒有什麼問題。”
雙打之間最要緊的是兩個人懂得配合也願意配合彼此。
“你是在稱讚我們現在的對手嗎?”向日斜眼看向忍足。
忍足笑了笑:“我只是正常分析而已,倒也沒有特意稱讚。”
【“竟然是澳大利亞陣型?”河村有些擔憂,“但現在在球場上的人是桃城啊,他們能做好陣型的變化嗎?”
乾貞治思考了下,然後說:“其實,大石和菊丸練習澳大利亞陣型的時候,龍崎教練就是讓桃城和越前和大石、菊丸一起練的。”
“誒?!”河村很驚訝。】
觀月點了點頭:“確實,在這兩個人第一次用出澳大利亞陣型的時候,他們的回憶裡,和他們進行澳大利亞陣型練習的物件就是桃城武和越前龍馬。”
“就桃城武和越前龍馬組成雙打的時候吧?”財前想起了這件事,“說是桃城武和越前龍馬陪那對黃金組合練習,我感覺應該是龍崎堇安排他們隊裡的第一雙打去陪那對初出茅廬的雙打練習呢。”
這個澳大利亞陣型是龍崎堇讓他們練的,龍崎堇知道以大石和菊丸的默契應該是可以練成的,所以那場練習,主要關照的還是桃城武和越前龍馬。
準確來說,應該只有越前龍馬才對。
【菊丸和桃城的配合彷彿心有靈犀一般,菊丸還使用了假動作騙到了向日,青學順利拿分。
“抱歉,侑士,我被菊丸那傢伙的動作給騙了!”向日用手背擦了下額頭滑落的汗水。
“哼。”忍足的語氣帶著嘲諷,“居然會中了對方的陷阱。”
向日重新做好準備姿勢,他也哼了一聲:“剛剛只是一個巧合而已,他們兩個臨時搭檔怎麼可能擺得出那種陣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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