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啊?冰帝那個人這麼厲害的話,為什麼我們都不知道啊?”菊丸咬了咬手指,“阿乾那傢伙,到底有沒有在認真的收集情報啊?他剛才是不是在發呆啊?動都不動……”】
“感覺他們是都不想承認對手很強,所以就去怪自己的隊友沒有做好準備。”加治說著,嘲諷的嗤了一聲,“先不說那個戴眼鏡的有沒有收集到對比賽有用的資料,但他現在是代表隊伍參加出賽的,只是第一個球沒有接住,就被隊友質疑。這個菊丸英二見不得隊友的比賽裡有一點曲折起伏,沒拿到分就質疑隊友不認真,他是直接忘了自己的比賽總是先被壓制到被拖在地上摩擦的樣子嗎?”
“他的反應和冰帝的那些在第一場雙打輸了後就一直在說喪氣話的非正選不是一個樣嗎?”霧谷說道,“但冰帝的那些非正選是因為沒有過出賽經驗,他們不理解正選參加比賽承擔的壓力。但菊丸英二作為青學網球部的固定雙打,幾乎每一場比賽都有他出賽。而且青學那個黃金組合獲勝的機率並沒有很高,他在這個位置上,卻還是不理解其他隊友在球場上的反應不及或是失誤的情況。”
“其他人比賽的時候,他其實也沒有這樣的反應,所以,菊丸英二大機率就只是打心底裡沒認同過乾貞治的實力罷了。”三津谷輕笑了一聲,“因為不認可乾貞治的實力,見他想成為隊內的另一種固定雙打,他就會下意識的更加挑剔的去看乾貞治的不足之處。”
【“不,阿乾他肯定是收集了很多冰帝的資料的。”大石搖了搖頭,“不用擔心,而且不要忘了,還有一種情報收集是要在球場上進行的。”
手冢也說道:“他現在,應該就在做某種情報收集,不過……這個對手的實力確實有些出乎預料了。”】
三津谷說道:“打資料網球的選手通常都喜歡在球場上先用前兩局觀察對手的情況是否和自己之前收集的資料一致,所以我才說,菊丸英二其實就是一直在質疑乾貞治的實力。他在見到乾貞治和海堂薰都對對手的第一球沒有反應的時候,他率先的反應是責怪站在前衛的乾貞治,而不是站在接發球的位置上的海堂薰,他也沒有去考慮過資料網球選手也是需要先弄清楚對手的實力是否和自己在比賽前收集的資料是一樣的情況。”
“其實不只是打資料網球的選手喜歡在比賽前期先收集情報,正常的比賽,雙方在前期都會先進行試探的。”入江說道,“連隊友在比賽上的正常試探都直接認定為隊友的問題,那個菊丸英二可能對乾貞治這個人本身就是帶有偏見的。”
“這位前輩說的非常好呢。”仁王瞥向一臉正經的真田,他笑了一下,“說起來,每次我和搭檔在前兩局試探對手的時候,不管是我接球還是搭檔接球,某個黑臉閻王好像就只會逮著我罵呢~puri ”
真田回頭看向仁王,他說:“因為柳生並不會像你那樣不正經。”
仁王當即就說:“你是說他偽裝成我的樣子的時候,他也是正經的嗎?”
真田面無表情地說:“那不還是因為你的問題嗎?”
柳生推了下眼鏡,不語。
“幸村!”仁王轉頭告狀,他指著真田對幸村說,“這個副部長簡直充滿了偏見!我認為他不適合當副部長!”
幸村無奈的扶額。
真田哼了一聲,他說:“如果你想讓我卸任,那你就先打敗我再說吧!”
仁王的後腦勺上繃出好幾個“井”字。
切原的眼睛突然亮了,他興奮地說:“也就是說,副部長也可以在這個時候換人來當嗎?”
毛利有些好奇地問:“小赤也是想當副部長嗎?”
切原立馬搖頭:“我才不要當副部長呢,我肯定是要當部長的啊!”
毛利笑了笑:“那你是想挑戰小部長?難度有點高哦。”
切原再次搖頭,他掩著嘴巴小聲的對毛利說:“因為真田副部長真的太兇了,我在想,如果柳前輩是副部長的話,那真田副部長是不是就不敢打我了?”
毛利掩嘴偷笑:“你是忘了他就算不是副部長,也還是你的前輩嗎?”
切原頓時如遭雷擊,是哦,就算副部長不是副部長,可也還是前輩啊!
“可惡!我為什麼不能早出生一年!”切原抓著頭髮撲到地上捶地,看起來非常懊惱的樣子。
真田瞪了切原一眼:“你突然發什麼神經?”
聽清了剛才切原和毛利的對話的幸村和柳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邊只是小劇場,其他人的視線還是放在大螢幕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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