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傢伙確實有點影響到其他正選了,宍戶之前就是被影響得最嚴重的那個人了,等回去後,這件事必須處理好才行。
【接下來,乾貞治開始不斷地指揮著海堂薰,而海堂薰也完全聽從乾貞治的命令,沒有發出過疑問。
宍戶在看到乾貞治指使海堂薰先一步站在了他回球的球路上時,他知道乾貞治是在故意干擾他,但他還是按著之前的想法把網球打了過去。
然後毫不意外的被海堂薰回擊拿分了,很快,宍戶的發球局就被破了。
比分來到了5:2,依舊還是冰帝領先,但這會兒青學計程車氣卻完全壓制住了冰帝的拉拉隊的聲音。】
“這些傢伙果然又先一步被嚇到了。”向日睜著死魚眼,“而且竟然在加油上落了下風?嘖!還要他們有個屁用!”
“他們擔心這場比賽也會像上一場的比賽一樣,突然就輸了。”忍足說道,“但就算對手追上了兩局,我們也還是遙遙領先的,不過這些傢伙就只看到了青學的反擊。”
“宍戶前輩為什麼還要特意往海堂薰的面前回球啊?”日吉疑惑的詢問,“明明在揮拍之前,宍戶前輩都知道海堂薰被叫去那裡站著,就是乾貞治要用海堂薰對付他的啊。”
“對哦,為什麼呢?”鳳也疑惑的看向了宍戶。
宍戶:“……”
跡部輕笑了一聲:“可能是腦子突然有點疲勞了,然後身體就不受控制了。啊嗯。”
宍戶閉上了眼睛:“應該,就是這樣吧……”
【乾貞治看了一眼站在球場外面的手冢,其實,如果不是手冢不可能在雙打比賽裡出場,他其實更想和手冢搭檔,這樣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去收集手冢的資料了。】
柳微微挑眉:“突然更換視角了?”
“手冢國光真的好受歡迎啊,不僅其他學校的人都想和他打一場,隊內的隊友也一直盯著他呢。”仁王笑著說道,“真田,跡部,你們多了個比起你們離手冢更近的對手了喔~piyo ”
“太鬆懈了!”真田不知道怎麼反駁,就只能說句口頭禪了。
跡部的嘴角抽了抽:“你別說的本大爺和手冢很曖昧一樣,要是被理解能力差一點的人聽岔了,怕是以為本大爺在和誰爭搶當手冢最親密的人呢。”
冰帝的其他人:確實有點像……
幸村微笑著說道:“你們和手冢君的關係還真是複雜啊,感覺很有意思呢。”
“幸村,你別信仁王胡扯!太鬆懈了!”真田連忙說道。
“……你起什麼哄啊?”跡部拍了下自己的額頭。
【乾貞治跟海堂薰說過,他的資料網球是以倒手冢為目而開始的。國一那年,他被手冢的網球深深地吸引到了,手冢的網球也徹底改變了他過去的球風。
乾貞治一開始只喜歡收集有趣的八卦,後來就是在觀察手冢國光和不二週助的網球時,發現他們在發球的習慣上都有些細微的偏差,他是在那之後他才開始養成收集隊友資料的習慣的。】
柳:“……”
柳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奇怪了起來,難不成這個所謂的“未來”,還真的是一條獨立執行的世界線?而在那個世界線裡,並不是他教乾貞治資料網球的?
那他和乾貞治在那個世界線裡還認識嗎?他們以前一起打雙打的事情是並沒有存在過的嗎?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乾貞治這段心理活動的真實性,但如果這條世界線就是他們所處的那條線的未來的話,那乾貞治就是在對自己說謊。
因為那段話是乾貞治的心理活動,而不是口頭的謊言,所以不存在他是為了拉近和海堂薰的關係而特意製造用謊言堆砌的合適的話題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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