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稱讚,但會被罵有病。
柳嘆了口氣:“在前面的畫面裡,我感覺他變了很多,但這會兒,我卻又感覺他好像並沒有什麼變化的樣子……”
財前撇了撇嘴,他低聲說道:“不知道該不該罵這人腦子有問題,但他做的其實也沒有什麼問題,可怎麼這麼讓人感覺憋屈啊?”
觀月說道:“因為你理解不了他的腦回路,我其實能理解他是在追求比賽的公平性,可一想到他們前面的代簽行為,又覺得這個場景非常的割裂啊。”
“這兩個人都不適合參加世界賽。”平等院語氣平靜的說道,“一個我行我素彷彿聽不懂對策,另一個過於探究細枝末節,在團隊賽裡,這兩個人都有可能成為沒有挑撥也能背刺隊友的人。”
“哦?”種島笑了笑,“你的意思是說,不能追求個人比賽的切實的公平性是嗎?”
“老子沒有這麼說。”平等院瞥了眼種島,“只不過,為國家出賽就要保證以國家的利益為優先,挑戰鷹眼通常只能是質疑裁判錯判自己的失誤球。當然,你非要質疑那顆球應該給到對手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承擔的起全世界的罵聲就行了。”
【當裁判宣佈第九局因為比分宣判錯誤,將重新從15:40開始記分時,冰帝的拉拉隊立馬歡呼了起來。
“海堂,抱歉……”乾貞治回到球場後,他率先跟海堂道了歉。
海堂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如果說他這時候說他剛才做的不對的話,那周圍的人肯定會用奇怪的眼神看向他的,甚至可能開始質疑他前面的球的精準度。
海堂想了想,最終還是說道:“我沒放在心上。”】
“……海堂薰的擔憂不無道理。”財前說道,“也不知道乾貞治有沒有想過,如果他們就因為這一次的較真而輸掉了比賽,那他在青學網球部裡肯定會成為眾矢之的吧?”
對於他們這些看客來說,青學的熱鬧當然是越多越好了,對於破壞了比賽的公平性的隊伍,他們本來就不應該繼續參加比賽了才對。
財前冷笑了一聲:“呵,乾貞治現在的行為,還有之前他們遲到代簽的行為,這兩種情況對比起來還真是諷刺至極的。”
觀月緩緩說道:“即便乾貞治這會兒的較真看起來很像是在維護比賽的公平性,但事實上,青學的人對比賽的公平與否是完全不在乎的。乾貞治其實是擔心在比賽之後,有人會看出那一球的細微差距的這件事,他不允許自己的比賽裡出現了可能會被別人質疑的地方。”
畢竟公開的比賽都是會有錄影帶儲存下來的,短時間裡可能沒有人能看出那一球的差別,但之後可不一定。
【“這個傢伙是怎麼回事?”向日皺起眉,“明明是他們賺到的分數,結果卻……嘖!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說不出他做的是錯還是對,但就是讓人很不舒服。”忍足說道。】
“就是這樣,完全讓人沒法感謝他把比分還回來了。”向日皺著眉說,“就算他沒有說出那一球的失誤,我相信阿亮他們後面也會崛起的!但他現在搞這一齣,就好像是他做了一件我們不得不感激他的事情一樣……”
“別太糾結了。”跡部語氣平靜的說道,“乾貞治堅持比分的公平,事實上是每一個參賽的選手都應該做的,只不過他的行為損害的是自己的利益,所以才會讓你們覺得這麼難受。你們只要記住一件事就行了,那就是對手選擇損害自己的利益並不是為了還給你們公平,而且不想讓自己被揪住把柄而已。”
向日怔了怔,突然就感覺豁然開朗了:“確實是這樣!”
宍戶和鳳對視了一眼,臉色也都緩和了不少。
【“阿乾這個豬頭!他幹嘛那麼老實啊?!”菊丸被乾貞治的行為整懵了,隨即就是一臉不爽,“這也太可惜了!都拿到手上的比分了,還非要把分數還回去?太蠢了吧?!”
不二週助低聲說道:“確實很可惜呢……”
龍崎堇揉了揉太陽穴,她很想罵兩聲,但這個時候又不能這麼做……
一個非要堅持自己的行為作風的死腦筋,還有一個一心就只想把迴旋蛇球打進單打界內的混帳小子——
真不知道該說他們什麼好了!】
“隊友也不理解他的行為的話,那他的行為確實就是在維護自身的平衡而已。”觀月說道,“這兩個人在雙打裡面都只想著自己的事情,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行為一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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