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臂怎麼樣都無所謂,只要青學能拿下勝利!
河村是這麼想的,他沒有預料到最終的平局,但這樣的結局,也比失敗要好太多了,他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他右手的一整個手掌都已經被鮮血染紅了。】
“你覺得你的手臂怎麼樣都無所謂,那樺地的手臂是活該被你拖著一起搞垮嗎?”向日瞪著河村,臉上都是憤怒,“這種自顧自的想搞犧牲的戲碼去博眼球的傢伙就是最惡劣的!他自己想嚮往用流血來證明自己,還非得拖著別人一起流血!噁心至極!”
“河村隆長著一張老實人的臉,行為上卻極端得很呢。”忍足說道,“我可不覺得他是有種,我覺得他的思想多少有點毛病。”
“雖然都說球場就如戰場,但這又不是真的在打仗。”宍戶扯了扯嘴角,一臉厭惡。
雖然河村隆是為了贏,如果站在河村隆的角度上去看的話,他確實是沒有其他手段可以獲勝了,就只能用這樣的方法了。
但河村隆的賭注無論怎麼看他都應該是最早潰敗的那一個,結果卻是在各方面都佔據絕對優勢的樺地先潰敗了……
像這種有著不可抗力介入的比賽,就完全沒法讓他們無視掉這個不可抗力。
“現在手怎麼樣?”跡部看向了樺地。
樺地搖了搖頭:“感覺不到了。”
樺地的意思是他和未來的自己的身體感知已經切斷了,跡部點了點頭,表示瞭解了,然後他看到慈郎正抓著樺地的左手觀摩著,他提醒了一句:“慈郎,樺地受傷的是右手。”
【被桃城攙扶著下場後,他右手手掌的紅色讓其他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氣。
“看起來好痛啊……”菊丸低聲說道。
“各位。”河村微笑著看著其他隊友,他說,“接下來,就拜託大家了!”
大石握起拳頭,認真的點了點頭:“放心吧阿隆!不二和手冢是不會輸的!”】
“呵,贏的只會是慈郎和跡部!”向日叉著腰,瞪著眼睛。
“河村隆怎麼好像被自己的那場比賽給感動到了一樣?”財前的嘴角抽了抽,“不對,他應該是被自己的行為給感動到了,他‘接下來就拜託大家了’的時候,就好像自己是造成了什麼重大的使命一樣。”
但他那場比賽真的沒什麼重要性啊,而且最後也沒有贏啊?
“他的手掌留的血比樺地留的血要多很多。”觀月眯起了眼睛,“他的手臂的情況明顯比樺地的情況要糟糕很多,但樺地的手臂卻先一步支撐不住了,這要說沒有不可抗力的介入,都沒人能信!”
【不二週助走進球場內撿起了河村隆的球拍,看著沾滿在球拍的手柄上的紅色,不二週助莫名在心裡感嘆了一聲。
他也沒想到河村隆竟然會硬拼到這種程度,但像這樣對著所有人吶喊自己要為團隊的勝利付出一切的場景,確實很感人心肺啊!
“不二?”大石注意到了站在球場內的不二週助,他問道,“你在那裡做什麼?”
其他人都轉頭看向了不二週助。
“阿隆。”不二週助對著河村微微一笑,“你的這把球拍,可以借給我用嗎?”】
大螢幕前的眾人的腦袋上再次冒出了一個問號。
“不二週助這是在幹嘛啊?”向日的嘴角抽了抽,“他這是想借著河村隆的表演進行下去嗎?”
“看樣子是的。”忍足點了點頭。
“蠢爆了!”加治忍不住吐槽道,“能上場比賽的人,誰的球拍不是根據自身的適配度數值去定製的?隨隨便便就拿別人的球拍去比賽,他自己又不是沒有球拍,還非要拿一個沾著血的球拍,那本球拍的網線在經過那麼多次的波動球的轟炸後,我就不信沒有一點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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