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帝道境的手段嗎？”
秦風的目光一陣閃爍，此人如此神出鬼沒，竟完全不留痕跡，比起箭帝這位第三境的準仙帝，的確是要強大得多！
“神話老人呢？”
氣息依舊虛弱的箭帝，被秦風以法則之力託著，他環顧西周，那股凍結萬物的威壓早己消失無蹤。
“己經走了。”
秦風搖了搖頭，翻手亮出了掌心那枚流淌著混沌氣的古老仙符，“但他給了我這個，讓我憑此物前往界上之界。”
“哼，這老傢伙，可不是什麼好人！”
箭帝冷笑一聲，對於神話老人這位前輩，顯然並無絲毫敬意，“此人看似超然物外，實則自私自利，膽小如鼠。他今日幫你，不過是看中了你的潛力，想把你培養成一柄對抗黑禍的利劍，替他去死罷了！”
“當初天帝號召他一起征戰黑暗，結果這老傢伙卻臨陣畏戰，偷偷躲藏了起來，這才導致天帝孤軍奮戰，倘若有這神話老人相隨，天帝未必會倒在黑暗源頭！”
“竟有此事？”
秦風面露驚訝之色。
原來神話老人和天帝之間，還有這種故事。
不過相比於箭帝充滿遺憾和憎惡的武器，秦風的心中，卻並未掀起太大波瀾。
他融合了天帝記憶，比任何人都清楚天帝踏足黑暗源頭那一戰的恐怖。
五尊超脫境的神話古帝聯手圍殺，即便神話老人去了，也不過是多一個陪葬者罷了，根本改變不了什麼。
“天帝這一死死，拼盡一切，算是為太初宇宙換來了十個仙道紀元的喘息之機。”
箭帝的語氣稍緩，望向秦風的眼神變得複雜，“但如今，十個紀元過去了，黑禍即將再臨，這老傢伙身為太初宇宙第一強者，處於風口浪尖。”
”我看他是根本不想挑這個大梁，只想苟延性命，所以才會主動現身，贈你仙符，助你前往界上之界，不過是盼著你能儘快破王成帝，成為下一個‘天帝’，好頂替本該屬於他的職責。”
聽完這番話，秦風對那神話老人的形象，總算有了一個大概的認知。
一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
“理解。”
秦風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趨利避害，這是生靈本能，這神話老人所做之事，終歸是為了自保，只能說他難成大器，但這本質上，也是人之常情。”
你能說他自私，但也僅限於此。
別人不想當大英雄，你也不能強迫他去當這個英雄，送這個死。
從神話老人的角度來講，對方己經沒有幾個紀元可活，他只想苟且偷生，不想去太初宇宙征戰，這樣的人是自私了點，心中沒有大義，但比起古太蒼那三個只會內耗、殘害同道的蛀蟲，己是好上太多。
何況，神話老人此舉，也算是頗有自知之明，因為即便是他想扛起大梁，也沒這個實力，帝道境的修為在太初宇宙可以稱尊，但在黑暗源頭面前，卻根本不夠看的。
“所以，你真打算現在前往界上之界？”
箭帝眉頭緊鎖，眼中泛起了一絲憂慮，“那古、虛、法三族的玄祖，皆在那一界之中。一旦你踏足界上之界，那三個老怪物必定會聯手剿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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