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幾天了,在你們溫室這邊也轉悠了一下,體驗了一下當地的人文風氣,同時也算是做一些初步考察吧。”
“就透過隨便打聽的過程中,我就聽說了一些關於以前第六紡織廠問題的傳聞,而且還聽說這邊有一家稍微有點問題的金屬冶煉廠。”
“這不,經過了解之後,我今天就專門想來這個金屬廠看看的,正好在這兒也碰到了區委的張副書記。”
“在張副書記的帶領和介紹下,我們還進廠區裡看了一下,聊了一下這廠子裡的問題。”
“本來,都談的好好的,我還覺得這個第五金屬廠的底子挺不錯的,而且還跟張副書記約好了,等會兒去區裡再好好談一談呢。”
田向南說到這裡的時候,市裡幾個領導,甚至包括區委的楊書記,都不由用讚賞的目光看向了張副書記。
這下子,把張副書記看的都忍不住站直了一些身子,先前對田向南的那一點埋怨也早就消失了。
“結果,我們才一齣門,也不知道咋的,就被隔壁這個第六紡織廠的工人們給堵住了。”
“可能也是他們隔壁的工人看到我跟張書記在這邊考察了,然後就堵著問我們是不是打算弄這個廠子,是不是打算開工,要不要招工啥的........”
“本來也沒啥問題嘛.......”
田向南說到這的時候,有些無辜的一攤手。
“不過,我就聯想到了最近關於聽說的第六紡織廠的一些傳言,心裡稍微有點害怕,於是就說了,不招他們紡織廠的工人。”
“畢竟嘛,紡織跟冶金這是兩個行業,我心裡就覺得不合適,也就隨口說了那麼一句。”
“可能也是我說話太直,再加上聽到了第六紡織廠的一些傳言,先入為主,一句話說的不太合適,就讓工人們有些了一些情緒。”
“然後,我又問起關於第六紡織廠聽到的那些訊息,就比如他們自己私下裡發工資,比如他們佔了以前接手紡織廠老闆的宿舍樓之類的,想問問他們這些傳言是不是真的?”
“結果兩句話一問,反倒又把這些工人給惹惱了,當時就鬧了起來,也幸好張副書記反應快,帶著我們退了回來.......”
“呃........”
田向南這番解釋一齣,整個現場都沉默了。
就連丁書記都是嘴巴動了動,又回頭看了一眼堵在門口的那些人,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是眼底分明帶著幾分古怪。
他多瞭解田向南呀。
他知道田向南這話說的肯定水分十足,說不定,還是這位不安分的田書記又“年輕氣盛”了。
但沒辦法,人這話說的也沒毛病,他是可能說了幾句不恰當的話,但是這群工人直接要圍堵,甚至要發生衝突的反應,明顯也是更過了線的。
這是要幹什麼?
這第六紡織廠的問題,怎麼是越鬧越嚴重了呢?
就他身旁的鄧市長,包括那位省裡的梁主任,這會兒也都將目光看向了旁邊的張副書記,似乎是在用眼神在求證。
那張副書記還能咋說呢?總不可能說這位田老闆有故意挑事的嫌疑吧?
人家這一連串幫他說了幾句好話了?
所以,在領導的目光注視下,張副書記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表示這群工人確實該管管了,剛才也確實差點又鬧出了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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