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回應了一聲。
殷老頭這時候也看到了陳金斗他們,衝著幾人笑了笑,也沒過去說話的打算,便跟著田向南上了板車。
“嗤......”
隨著火車緩緩啟動,田向南這才想起問起先前那個老頭的事。
“那老薛,就是個犟驢......”
殷老頭這會兒估計還沒消氣呢,嘴裡直接罵了一句。
隨後他又嘆了口氣,這才說起那老頭的事。
老薛是前些年下放到牛棚裡的,來他們殷家村差不多有10年了。
那會兒他們殷家村被下放來的有四五個,再加上殷老頭也是個心善的,也不管那些人的來歷,暗地裡照顧了不少。
一直到前幾年,被下放的這些人,除了一個病死了以外,其他的都陸陸續續的回去了。
唯獨這個老薛,去年和今年的時候有人過來接過他三次,可這人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是不肯回去。
對於這個老薛的來歷,殷老頭其實也不太清楚,畢竟那時候有些忌諱,大家誰也沒有過問誰。
殷老頭只知道這老薛會抓點藥,以往屯子裡誰有個頭疼腦熱,腹瀉脹痛的,上老薛那裡讓人家抓著手摸一把,回頭他給你拿點草藥,吃兩回就好了。
也就因為這一點,所以殷家村的人對於老薛還是挺有好感的,有去他那看病的時候,還會給帶點糧食或者帶兩個雞蛋啥的。
殷老頭最後又跟著說了一句。
“老薛到底是幹啥的,我們這誰也不知道,不過今年有人過來接他的時候,聽人喊過他一聲大師啥的。”
“哦......”
田向南聞言點了點頭,心中也不由升起了幾分興趣。
“薛大師.....?”
大師這個詞兒在這年代可不是亂喊的,所代表的含義也不一樣,而且大多是帶有貶義的。
這老頭也不知道是哪方面的大師,看樣子,回頭有機會可以跟人家接觸一下。
畢竟前些年下放的,很多人都是各行各業的寶貝,說不定就能讓田向南又碰到個啥人才呢?
從殷家村到青山大隊也不算遠,火車慢悠悠的開了十幾分鍾就到了。
田向南跟殷老叔閒聊著,目光掃向青山大隊曠野的時候,忽然看到了一些不一樣的地方。
他的目光所及之處,在小西坡那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個軍綠色的小鼓包。
“那是......?”
田向南不說話了,凝神向那邊看去,隨著距離越來越近,也逐漸看清了,那一個個小鼓包,原來是搭起的一個個軍綠色帳篷。
這些帳篷是什麼時候搭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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