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前面一排聯排房的建築,最後面的幾間明顯是用來關押一些不法之人的,每個房間的房門上都開了一個小窗,窗戶都被鋼條給封住了。
田向南他們過來的時候,也從倒數那幾間房間裡看到了陳掌櫃他們,一個個都垂頭喪氣的。
顯然,他們剛才也透過窗戶看到了田向南他們的遭遇。
一行十幾個人被關在一間還算寬敞的房間裡,彼此都沉默不語。
田向南是在心裡盤算著事情,林思成則是坐在他旁邊,想開口安慰他兩句,卻一時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就連一向跳脫的王三寶他們幾個,也都一個個耷拉著腦袋不吭聲了。
你要說大家的膽子大吧,那在場沒一個膽小的,不管是進山打野豬,還是幹仗啥的。
哪怕是讓他們抄著傢伙上戰場,相信這些民兵小夥子們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可是,此刻他們面對的是正兒八經的橄欖綠,打心眼裡先天就有那麼一種崇敬與畏懼,所以,此刻他們也不敢鬧什麼么蛾子。
田向南靠牆坐了一會兒之後,忽然又站起身來,走了幾步,就那麼站在視窗前,看著門外院子裡那些沈纜廠工人的動作。
先前發生的那點小衝突,顯然對這幾名工人沒有一點影響。
他們仍舊是在忙著檢查裝置,有的大型裝置,他們甚至還會拆開來看看裡面的構造。
就在田向南站在視窗的時候,就見那幾名工人圍在一起,似乎是商量著什麼,然後其中一個看起來有點威望的中年工人,就直接走進了旁邊譚興國的那間辦公室裡。
過了不一會兒,那名中年工人又走了出來,回到院子裡,跟其餘幾個工人繼續忙碌起來。
就這麼,一直忙活到了天色徹底黑透,外面的月亮都已經高高升起。
此時,被從車上卸下來的裝置越來越多,都規規整整的在院子裡面堆著,只有那幾個工人的身影依舊在其中穿梭著。
月升月落,旭日東出。
外面那幾個工人忙碌了一夜,田向南也就站在視窗這邊看了一夜。
直到天矇矇亮的時候,一溜長長的卡車車隊,駛入到了這個檢查站的院子裡,停在了那些裝置旁。
隨後,一道道人影從卡車上跳下來,在先前那幾名工人的指點下,把院子裡的那些裝置都一個個抬上了新來的卡車上。
隨著卡車一輛輛的開走,院子裡的那些裝置很快就消失不見。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
等最後兩輛卡車開過來的時候,田向南就見譚興國帶著幾名戰士,來到他們這邊,把倒數第3間的房門開啟,將裡面那十幾個島國來的技術人員粗暴的趕了出來。
眼看著那些技術人員也被趕上車後,兩輛大卡車就這麼轟隆隆的開走了。
“譚興國......”
田向南對著院子裡的那道身影叫了一聲,語氣卻很是平靜。
譚興國聞聲向這邊看了一眼,似乎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緩步來到了田向南的窗戶前,與他面對面站著。
他原本以為田向南會歇斯底里的暴怒痛罵,又或者會伸出手夠著去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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