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面對臺下群情激昂的村民們,老叔一揮手,讓大傢伙慢慢安靜下來。
“這事我會讓田向南接著核實的,只要人姑娘沒撒謊,那她就是咱青山大隊的好同志。”
“以後,誰也不準再拿這個說事兒,要不然,我張滿倉第一個不答應......”
“知道了,大隊長,以後保證沒人再說這個。”
“對,抗日英雄的後代,那肯定是我們的好同志。”
“往後,誰也不能再說這個了......”
臺下的某個角落中,朱青青此時再也壓抑不住了,只覺得一股濃濃的暖意包裹在她的周圍,讓她的眼淚又蓄滿了眼眶。
旁邊的孫美蘭見狀,連忙掏過一張手絹幫她擦了擦。
“這是好事,你又哭啥?”
“大冷天的你可得注意點,別把臉給凍傷了,要不然,不知道多久才能好。”
朱青青眼裡含著淚,卻對著孫美蘭露出了一個舒展的笑容。
“我知道了,謝謝隊長......”
等到臺下逐漸安靜下來的時候,老叔也順勢收起了菸袋。
“行了,今天要說的就這一件事。”
“接下來,屯裡的娘們媳婦都帶著自家的孩子回去吧,我請其他的老少爺們到南坡,看場戲!”
“哦!!!”
老叔話音落下,又是一陣熱烈的歡呼聲。
大家自然知道老叔說的是什麼事,人群如潮水般湧動起來,順著屯子的大路,向著南坡流動。
說是讓女人帶著孩子回去,可啥年月都不少湊熱鬧看稀奇的人。
有那膽大的婦女和孩子,也擁擠在人流中,一起過去了。
想著最多到時候站後面一點看就行了。
這年月也正是人們好戰心與自信心空前高漲的年代,一個行刑的場面而已,只要不讓他們親自動手,那看一看有啥大不了的?
此時,田向南也帶著孫勝利,劉二海他們幾個民兵,來到了關押石大民的雜物房裡。
這也就是大隊部牆裡牆外的距離,先前外面開會的聲音與群眾的呼喊聲,石大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田向南開門的時候,石大民這傢伙已經嚇得在牆角縮成了一團,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一雙眼睛滿是絕望的看著他們。
“現在知道怕了,早幹啥去了?”
見到石大民現在這副德行,田向南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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