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來了.....?”
他這邊才一進大隊部的院子,幾個人便迎了上來。
田向南掃了一眼,幾人中有王三寶,林二海,張大狗和張二狗,以及上回在縣裡受傷的六子,大偉和大民。
前段日子冬天沒啥活幹,所以這幾個人整天沒事就待在大隊部這裡,跟田向南也混熟了,沒事幫著跑個腿,傳個話啥的。
正好這幾個人的腦子也都算是靈光的,田向南也想培養一些屯子上的年輕人,來分擔自己的工作。
這一來二去的也形成了習慣,幾個人沒活幹的時候就喜歡待在這裡,等著田向南給他們分配工作,也就當順便帶帶他們。
田向南一眼掃去的時候,目光在六子的臉上頓了一下,發現他耳朵下面脖子處似乎有幾道新鮮的抓痕。
六子被他的目光看著不好意思的側了側臉。
“咋?又跟你媳婦鬧彆扭了?”
田向南似笑非笑的隨口問了句。
這個六子說起來也算是個運氣好的,自從去年林娟落榜之後,也不知道這小子跟人女同志咋保證的,沒一個月兩人就辦起了酒席。
可也不知道咋回事,自從兩人結婚後,別的都還沒什麼,就是六子的臉上胳膊上總是時不時的多上幾道痕跡,就跟貓抓了似的。
所以這段時間,六子有的時候就會隔幾天不來,大夥也沒少拿這事打趣他。
“沒......”
六子尷尬的笑了笑,也沒多解釋,卻引來旁邊幾個人不懷好意的低笑聲。
田向南瞅了一眼笑得一臉得瑟的王三寶,沒好氣的道。
“你咋還有臉笑別人的?”
“人六子現在最起碼也是老婆熱炕頭了,連媳婦都懷孕了,你家那口子擱哪呢?”
王三寶聞言頓時不吭聲了,苦著一張臉。
“書記,你能別老提這事嗎?那櫻桃年底任務重,我也沒辦法呀。”
“呵......”
田向南給了他一個憐憫的眼神。
這小子也是個倒黴的。
當初跟櫻桃家人商定了那事,院子都幫人家墊錢給買了,婚事也定了,卻不哄著人家姑娘早點結婚。
難道這小子就不懂夜長夢多的道理嗎?
還說什麼人家姑娘年底表演任務重,沒有時間。
他就不想想這姑娘有多麼搶手,在外面有多少人惦記著?
田向南有時候都替他著急,也明裡暗裡的勸過幾回,早點把婚給結了,免得讓人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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