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伯說著,目光瞥了一眼下面有些坐立不安的曹書記幾人,最後又看了看他身旁的許書記。
許書記倒是巍然不動,似乎根本就沒察覺到他的目光。
田大伯心裡冷笑,倒是真讓這位許大老闆逃過一劫。
其實最近時間省裡的這一些事,根本就沒有瞞過田大伯的眼睛。
這次招商大會是許書記倡導的,田大伯帶著省裡這邊的領導也一直在配合,本來一切都好,成果雖算不上完美,但也絕對能令各方滿意。
可誰知最後卻出了這樣的事。
那位高總,之所以能搭上省裡的關係,憑藉的就是許書記手底下跟了他多年的那個高秘書。
據說高秘書和高總似乎還佔著一些親戚關係,好像也是一個地方出來的。
所以打一開始,對方才搭上了許書記的線。
好在,許書記到底還是老奸巨猾,也或者說是行事謹慎,對於省裡入股化工廠的事情,一直都還處於觀望態度,所以眼下這個主要責任才沒有落在他身上。
至於曹書記他們幾個,無非就是惦記上了化工廠成立後,廠裡的一些職位,準備把自家人安排過去,這才極力促成這個專案。
尤其是曹書記,聽說早就已經盯上了化工廠副廠長的位置,還和那位高總談過幾次。
他也是主要促成此次入股合作的領導之一。
其次就是省辦公廳的徐主任了,也是這次省招商的負責人,同樣也是極力贊成這個專案的人之一。
這下可好,忙碌了大半個月,結果出了這一攤子事,一下子就把徐主任先前籌備招商大會的所有功勞全部抹去了,後面肯定還得吃掛落。
所以說呀,機關裡有的時候真不是那麼好混的,一個選擇的錯誤,後續的結果就都得自己買單。
等田向南和丁凱都找了位置坐下,田大伯這才對著許書記道。
“許書記,要不,還是你來主持?”
許書記聞言卻是笑著搖了搖頭。
“主要就是說一下這個事,誰主持都一樣,還是你來說吧。”
“行......”
田大伯聞言也沒再客氣,用手輕點了兩下桌子。
“今天開這個會的目的,就是討論一下眼下該如何解決這個事?”
“不然的話,總讓那些街坊拆遷戶們圍在大院門口也不是個事,回頭等訊息擴散開,咱們就會更被動,也會更丟臉。”
田大伯這話一齣,下面的領導一個個都低頭裝起了鵪鶉,卻沒有人接話。
田大伯環視了一圈,不由輕笑了一聲。
“怎麼?那會兒說要入股扶持本地化工企業,我看你們一個個不是踴躍的很嗎?怎麼這會兒就不吭聲了?”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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