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老頭也只是笑了笑。
“這麼嚴重的傷,哪能沒點後遺症呢?能活下來就不錯了。”
“我草了.......”
田向南使勁的扯了下嘴,心說您老真是站著說話不嫌腰疼,這要是真變成了大傻子,那估計還不如直接摔死呢。
“對了.......”
他又想起老頭剛剛說的話。
“老薛同志,你覺得這人腦袋上的傷,到底是不是自己摔的?”
“那誰知道呢.......”
老薛似笑非笑的搖了搖頭。
“要按傷口來看,確實挺像是自己摔出來的,但自己摔一跤能摔成這麼嚴重的,我還真是頭一回見。”
“那真的算是差點把石頭都種到自己腦仁裡去.......”
“嘖.......”
田向南聽著也是吧唧著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不管怎麼說,在他們青山大隊發生這樣的事,也確實有些麻煩。
主要是青年的模樣確實像是自己摔出來的,當時還沒有別的目擊者。
當然,他不是沒懷疑過這人受傷會不會跟老外有關係?
但只是略微一想之後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在他們的地頭上,老外應該沒有這麼大的膽子.......
主要是也沒必要。
這要是他們能整這一齣,目的是啥呢?有民兵隊盯著,他們連院子都出不了,鬧出這樣的情況有啥意義呢?
田向南剛才到院子裡檢查青年情況的時候,同樣也暗自關注了一下杜副縣長那一群人的情況。
他數了一下,從山裡接回來的是25人,加上青年在內,當時一個人都沒少。
所以這應該是個意外,就算不是意外,也可能是其他原因。
反正等青年醒過來,事情差不多也就清楚了。
他就祈禱這個人別真像老薛說的那樣,醒來就變成了大傻春,那就真搞笑了。
跟老薛同志聊了幾句之後,田向南就又回到了招待院,跟杜副縣長聊了幾句,讓他安撫著人們,就又都回去休息了。
從招待院出來後,田向南又跟守在外面的民兵都叮囑了一下,這才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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