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也很期待與田先生的再次合作,這兩天,我就會帶人過去。”
對面住友晴子的回應也很乾脆。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嘶.......”
放下話筒之後,田向南深吸了口氣,又使勁揉了揉臉,一時間都有些恍惚,甚至都是做夢一般。
他也沒搞清楚,就是電話裝好了,往外面打了個電話,這個訂單差不多就已經談成了。
給自己點了一根菸,默默的抽著,努力平復著稍顯激動的心情。
直到一根菸逐漸抽完,田向南依舊覺得有些神奇,同時也很是疑惑。
他此刻已經確定,剛才與他通話的住友晴子,今天表現的確實有些不對勁,總有一種是對方想努力促成這場合作的感覺。
可雖然心中有這種想法,田向南卻一時又想不清楚其中的門道。
上次他跟對方提起這個事情的時候,那女人明顯還有待價而沽的意思,今天又為什麼會這樣?
這幾天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情況?才能讓那位晴子小姐這麼快的改變態度?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幾番想不明白之後,田向南只得把這份疑惑先壓在心底,鎖上了門,出了大隊部,回到自家的小院,隨便弄了點吃的,就睡了。
第二天,依舊是平淡的一天。
今天啥事也沒發生,甚至就連他們剛裝好的電話都沒有響過,屯子上平靜的好像是往日的迴圈,除了殷家村工地那邊的小院又完工了兩座。
田向南在大隊上轉悠的時候,還會時不時想起昨晚的通話,只可惜,目前所知道的資訊太少。
一直到了第3天上午,一個人的到來,終於解開了他心中的疑惑。
這天上午10點多,田向南蹲在自家的小院裡,正收拾一條大黑魚呢。
魚送過來的時候還沒死,就是魚頭上有個磕碰的傷,看起來還挺深。
豆包那小子卻硬說這魚是在水裡不知道碰到啥,撞暈了,自己浮上來的。
只可惜,要不是看他後腰上還彆著一個彈弓,他說這話的時候田向南還真信了。
笑罵了幾句,攆走了豆包,田向南看著還在盆裡苟延殘喘的黑魚,只得去灶間拿了把刀,收拾起來。
正好,前兩天隔壁大林還給了他一些酸菜,把魚收拾一下,中午還能整個硬菜,找人喝上兩杯。
他這邊剛把魚掏好,拿到灶間裡,嘴裡叼著煙,正小心的片著魚片呢。
自從家裡那幾位走後,他家裡的菜刀也不常用,因此這會兒用起來還不太順手,田向南片幾下,就得在碗底上蹭蹭。
正當他幹得入神呢,忽然就察覺到屋裡的光線一暗,一個人硬堵在了灶間門口,隨後一道故作輕佻的話語聲響起。
“喲,你這是知道我今兒個來,還準備個硬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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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上魚掉都灰菸,灰菸,誒,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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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水過得還會等,呀啥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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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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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麼這?嗎的來回八王著騎是你,了天五過都這,來回要說話電打你給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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