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怪的是,我們前腳剛報了案,後腳就發現,城北的那家賭場連夜就撤走了。”
田向南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抬頭看向了對面。
果不其然,對面的幾位縣公所的領導聽到這裡,臉色也不由得變了。
田向南甚至都敏銳的注意到,跟在常玉明身後的幾個人當中,有兩個人還偷偷用眼神瞥向他。
他將對面的神情小動作都看在眼裡,由此也可以斷定,常玉明跟賭場後面常明的關係,在他們所裡,並非沒有人知道。
他也不著急,讓幾人消化了幾秒鐘之後,便接著道。
“後來,經過我們連續不斷的打聽,這才知道,原來縣裡的幾個大賭場都是一家的,不光是城北,在城南城東等,各個方向都有。”
“而且我們從賭場內部人員口中也得知了,我們大隊上的王老七一家,不光是被他們綁架,就連兩個孩子也已經被髮賣到了不同的地方。”
他這話一齣,對面的那幾個人臉色頓時就變了。
就連先前開口問田向南的那瘦臉中年人,這會兒臉色也變得很不好看,緊皺著眉頭,也忍不住看了一眼他旁邊的常玉民。
而此刻的常玉民,臉上也不像先前的那種平靜了,用有些驚愕的眼神看著田向南,臉上也滿是不可置信。
“你,你說的是真的?”
“哼.......”
田向南冷哼了一聲,卻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得到訊息之後,為了儘早解救我們的村民王老七以及儘早尋回他的兩個孩子,又為了防止打草驚蛇,所以這一次,我們並沒有跟縣公所報案。”
“呵.......”
說到最後,田向南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還莫名的笑了一聲。
可他的這一聲突兀的笑聲,卻彷彿一個巴掌一般,狠狠的扇在了前面那幾位縣公所領導的臉上,讓他們一個個面色難堪,卻又不知該如何辯駁。
“因此,我們這次直接上報了縣武裝部,得到武裝部的允許之後,這才召集民兵過來,把城南的這家賭場給圍住。”
“按照我們原本的想法,就是先把這些人控制住,問清楚孩子的下落,隨後再將人移交給縣公所,或是武裝部。”
“我們最開始抱著的目的,就是想盡快把孩子給找回來。”
“可是沒想到........”
說到最後,田向南眯起眼睛,語氣也變得冷冽,目光如刀子一般的朝著對面的常玉民扎去。
“我們沒想到的是,盤踞在這片院子裡的一夥兒,並不是開賭場撈偏門的無業人員,反而是一群有組織,有槍支,甚至還有手榴彈的,極其猖狂的犯罪人員,亡命之徒。”
“剛開始他們還想跟我們談判,我們也答應了,可沒想到,他們就只是藉著名義準備伏擊。”
田向南說著,用手朝他們身後的大門處一指。
“就在我們剛從那邊大門進來的時候,他們就直接朝我們扔出了手榴彈。”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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