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說著,他隨手就把心揣進了上衣口袋裡。
“算了,等會兒回大隊部的時候,再去供銷社給她。”
這個李玉華,其實就是張二狗的媳婦,那位現在在供銷社上班的李知青。
因為這些天一直去縣醫院送飯的緣故,田向南已經從郵局那邊帶過很多次東西了。
而這個李知青也不知道是家裡什麼原因,三天兩頭的給她寄信,如果田向南沒記錯的話,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四封了。
這要是換成其他的知青,可能一年都未必能收到這麼多信。
而且,就田向南知道的,這李志青家裡給她寫信,可能就是為了跟她要錢。
因為就前段時間,李知青還請田向南幫她去郵局匯過50塊錢給她家裡,不光如此,就連張二狗這段時間都往縣裡跑了三趟。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張二狗那幾回去縣裡,也有可能是給李知青家裡去匯錢的。
想想哪有這樣的。
他一個女知青下鄉一年能掙多少錢?更何況現在還結了婚,懷了孕。
你家裡就算再缺錢,也不能就逮著一個閨女使勁薅吧。
田向南嘆了口氣,心裡有些膩歪,可卻也沒別的辦法,畢竟這是人家的家務事。
而且看李知青那模樣,收到信的時候也沒見有什麼煩惱啥的,反而每次還很高興的樣子。
這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就讓田向南的心裡更膩歪了。
他倒不是想操這個閒心,就是覺得要是再這麼下去,張二狗說不定就得跟他媳婦鬧矛盾。
畢竟,雖然他倆都在掙工資,但也經不住這麼霍霍呀。
你把錢都給了你孃家,以後你們一家三口的日子怎麼辦?
回頭要是張大狗他媳婦,那個張知青也有樣學樣,那張翠家的日子還不得鬧翻天?
心裡想著這些有的沒的,田向南手裡也已經利索的把信和包裹都歸攏好了。
又等了一會兒,馬元也把現在在家裡的知青們都召集了過來。
田向南從屋裡出來,掃了一眼連排房前面空地被叫過來的知青們。
眼下現在這裡的知青差不多有四五十個,除了很多剛參加過今年高考的新知青之外,還有一些是因為個人原因沒有上工的,聽到訊息也過來湊個熱鬧。
“咳咳.......”
田向南輕咳了兩聲。
“今天,把大家叫過來呢,是因為早上我去縣裡參加了個會,剛剛被下達了上面的一個通知。”
“具體的內容呢,我給大家簡單的說一下。”
說著,他還複述了一下剛才那檔案裡一些比較重要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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