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收割機拉回來的時候,廠裡確實說是要清理一下,不過讓我給阻止了。”
“哦?”
他的回答讓田向南有些意外。
“我是這麼想的.......”
餘副廠長笑著道。
“這個收割機組裝出來,原本就是要下地的.......”
“而只要一下地,肯定就會弄得又髒又亂,這要是放在田間地頭,咱農民兄弟也不可能三天兩頭給他清理,洗個澡啥的。”
“所以啊,髒一些亂一些沒啥,關鍵是又髒又亂的情況下,這東西還得能正常使用。”
“不能說哪裡髒了,就容易出問題之類的,這樣的話,回頭你們把機器開回去用了,那不得三天兩頭的出毛病。”
“這也就當是測試看看這東西皮不皮實了。”
“嘶......”
田向南一聽,也不由對眼前胖胖的這位於副廠長刮目相看,還朝著對方豎起了個大拇指。
“還是餘副廠長考慮的周到。”
“哈哈,哪裡哪裡,這也就是我的一點拙見。”
餘副廠長笑了笑,又恢復成了那一副油滑的模樣。
接下來,他又帶著田向南參觀了生產車間和組裝車間。
老胡這回做事也算真的靠譜,他們青山大隊要訂的十臺康拜因的收割機,零件都已經生產的差不多了,即將進入組裝階段。
更何況,先前他們已經組裝過一臺,都下過地了。
可以說,今天這次的一機廠之行,也算正式讓他們青山大隊往機械耕種的方向又向前邁了一大步。
晚上,田向南儘管再三推脫,卻還是沒走成。
沒辦法,餘副廠長實在太熱情了,那嘴還能說,叭叭的,說的田向南都插不上嘴。
搞得就好像田向南今天要不吃這頓飯,晚上回去肯定都睡不著一樣。
晚飯是在他們一機廠的食堂吃的,領導專用的包間。
可田向南一上桌就後悔了。
桌上除了於副廠長之外,還有幾個廠子裡的領導,期間也是對田向南各種恭維,一個賽一個的能說,還一個賽一個的能喝。
田向南不出意外地,又醉倒了。
但這位餘副廠長也真不愧是八面玲瓏,而且還說話算話,直接派人開著田向南的車把他送回了縣裡,安排在了他們縣的招待所裡。
轉眼就到了第2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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