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似乎是見田向南挺好說話,也沒有因為合併的事生氣,先前呵斥吳老三的中年人這會兒也逐漸放開了一些,聞言苦笑道。
“那有啥好怕的呢?”
“關鍵是,現在支書他們說話,也得有人聽呀?”
“自從劉老大死了以後,俺們北溪村誰說話都不管用,支書又是個小姓的,能管得了誰?幹活都是自己管自己,小隊長帶著人幹。”
“昨晚鬧成那樣,支書又不是沒出來,可管啥用呢?說話還沒放屁好使.......”
“呃.......”
田向南這下也不說話了。
“噹啷.......”
王三寶不知從哪裡找來了一個耙子頭,將一根釘齒塞到鎖空裡,幾個人較勁一撬,就把鎖鼻子直接給撬斷了。
推開糧庫的大門,裡面空蕩蕩的一片,除了最裡面的一個角落堆著十幾個不知道裝著啥的麻袋之外,其他地方常亮的能跑馬。
單從這一點,也能看出北溪村現在的情況了。
田向南也結束了跟這幾人的聊天,讓王三寶他們想辦法找來了一個梯子,他搭著爬上了糧庫頂上,朝著村子口那邊看去。
村口那邊的騷亂依舊還在繼續,只是這會兒,兩方似乎變成了對峙狀態,站在了路兩邊。
只是偶爾會有一小片的人拎著棍棒等衝向對面,經過一番棍林棒雨之後,又被對面的大部隊給打了回去。
讓田向南慶幸的是,這會兒槍聲倒是停了好一會兒了。
看樣子,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傻子。
像這種群體事件,拿個棍棒鋤頭啥的都沒關係,即便是把人打傷打死了,那事後追究,責任也會輕一點。
可誰要真敢拿槍朝人群裡招呼,那結果可就不好說了。
再說了,這再怎麼說也是鄉里鄉親之間的矛盾,打鬥的時候,或許會有人下起手來,不顧輕重。
但真是一心逮著一個人故意往死裡整的,那種可能畢竟還是很小的。
“書記,縣裡的人來了.......?”
就在這時,旁邊的王三寶忽然說了一句。
“真的?”
田向南聞言連忙,抬頭朝遠處眺望。
就在遠處的小青山那邊,隱約真的有一條長長的車隊朝著這邊過來。
站在高處看,那列車隊最起碼也有二十多輛卡車組成,有帶篷布的和不帶篷布的,那不帶篷布的光溜車頭裡,還能隱約看到站得滿滿的人。
“還真夠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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