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準備在說些什麼,卻發現那趙姓青年已經走了回來。
就見這人徑自坐在了迴廊邊的圍欄上,抬起左腳,褐色的皮鞋直接踩在了剛刷過紅漆的圍欄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腳印。
他給自己點上了一支菸,這才很隨意的看向了向北。
這也算是從向北進院以來,這位趙姓青年第一次正眼看她。
“我知道你,也調查過你的底細。”
青年說話的語氣很平淡,可平淡的話語中,卻帶著一股是個人都能聽出來高高在上的態度。
“你是從東北那邊一個小農村來的,聽說還是許家失散的外孫女,跟蘇家也有點關係。”
“不過,許蘇兩家,在我眼裡跟狗屎沒什麼區別,他們也就是命大,才能活著回來。”
“說實在的,聽說許家也還了不少東西,你應該知足了,何必還要多貪心呢?”
看著向北略微變化的神色,青年輕扯了下嘴角。
“一個院子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既然姓王的看上了,那就只能怪你倒黴。”
“眼下我親自跟你談,你也應該知足了,趁我今天心情不錯,乖乖簽字走人。”
隨著青年的話語,平頭中年人再次拿著紙張和筆上前。
而且,此時之後的臉色已經變得無比陰冷,猶如毒蛇一般的看著向北。
似乎向北要是還敢拒絕的話,下一刻,他就準備咬上來。
向北也被青年的話給震住了。
不是感覺多害怕,就是覺得,眼前這青年說話,總有一種聽了讓人渾身不自覺起雞皮疙瘩的意味。
聽著渾身都難受。
可看著對方的神情,向北也知道,今天這事恐怕真不是那麼容易善了的了。
對方居然連許家和蘇家都半點不放在眼裡,那要不是蠢的話,就證明對方是真的有實力。
單憑人家能夠影響到他們學校,就證明這肯定是後者了。
於是,向北挑了挑眉,同樣用探究的目光看著青年。
“還沒請教,你是哪位?能有底氣說出這樣的話?”
“呵.......”
面對向北的反問,青年不屑的笑了笑。
“我是誰你不用管,反正咱們以後也不會再打交道.......”
“你也不要抱著託人找關係平事的心思,我知道你買這房子是借了王小明的關係,但除非你是他王家的兒媳婦,否則,這事王家也不會幫你。”
聽青年連王小明的關係都一口說了出來,向北的心已經徹底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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