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向南原本還以為這個事就是借雞生蛋,人家藉著蓋好的馬迭爾酒店,開了個賭場,順便還把他們的人拖下水了。
可現在聽這位張局這麼一說,才發現自己還真是想簡單了,人家借的可不光是酒店這隻雞,還有他田向南,竟然也被人當成雞了。
他田向南是誰?那可是省委周書記家的女婿,他老岳父那可是省廳的直屬領導。
而馬迭爾酒店呢,別說是有關係的內部人了,你現在就算市裡一個普通的工人,但凡訊息靈通點的,都知道眼下這家酒店是他們青山大隊的產業。
而且還是經田向南的時候收回來的。
就憑這一點,就憑著田向南這個名頭,像是那負責管轄的街道或者是分局,又有誰去敢查?誰去敢找這個不自在?
更何況孫小滿這幾個愣頭青被人座套入居住的也太明顯了。
都不用調查,只要稍微詢問一下就知道,這酒店賭場有青山大隊的人參與,真調查下去,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畢竟上一個跟他們青山大隊找麻煩的市級大領導,這會兒都已經被掛起來,晾一邊了。
就他們這些小分局,小街道辦的領導,誰會閒著沒事去調查?誰敢去觸那個黴頭?
人家借的不光是他的地,借得還有他的勢。
更關鍵的是,要不是警察抓人都找上門來了,他到現在都一無所知呢.......
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孫小滿,田向南這才又看向了那位張局。
“這位領導,你剛才所說的,他們鬧出的大動靜是?”
他這會兒都懶得問孫小滿了,與其擱那聽他支支吾吾藏藏掖掖的,還不如直接問真情況。
“呵.......”
聽田向南主動詢問,張局的語調不由又揚高了幾分。
“其實早在賭場一一開始進人的時候,我們區分局就已經得到訊息了,只是你們青山大隊和你田書記名頭在外,所以,一開始我們也只是收集一下資訊。”
“剛開始,我們也只是以為這是年底空閒了,臨時開了一個娛樂性的小場子。”
“直到上半個月開始,這個我們以為臨時的小場子開始給人做局,而且,也開始放水了。”
田向南聽到這裡,眉頭也不由皺了起來。
兩世為人的他,對這方面也有一些瞭解。
一般賭場主要分為兩種,一種是服務性的,一種是經營性的。
前者的罪責情節比較輕,一般也就是提供了賭具啥的,收點使用費和服務費。
可是後一種,罪責情節就比較大了,一般是人家專門開設的,吸引人過來玩,然後抽水放水。
抽水就是抽成,放水就是放貸。
一旦賭場有了這種業務,那基本上也就跟罪惡牽扯上了。
“他們幾個也參與了放水和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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