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往京城一趟走的,許書記算是丟了個大臉,尤其是被財政部大佬那一頓損,要不是年紀大了,恨不得能當場跟人幹起來。
等回來之後,心裡憋著火的許書記,自然得找個法子把火撒出去。
但想發火,你也得先把事情瞭解清楚呀。
大佬一發話,下面自然有人殷勤的向他彙報了實情,包括張勝利那些人乾的事,整件事件的詳情,甚至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關係。
這其中,就包括那位梁老爺子在此次事件中起到的作用。
許書記一聽,頓時也有些不高興了。
心說你一個退休了幾年的大老虎,眼下還擱這邊搞風搞雨摻合這些事情,這多少有點不合適吧?
就算你家裡的兩個後輩,因為這事丟了命,那也只能說一個是自找的,一個多少還能說得過去,算是光榮犧牲。
這有啥好追究的呢?
眼下事情到了這一步,該調查清楚的也已經調查的差不多了。
別的不說,就說梁紅旗的死,眼下經過省廳那邊的人員介入調查之後,都已經得出了結果。
明擺著的,在這件事情裡面,糧食局那位趙局跟文科長兩人都扮演著一些不太光彩的角色,而且兩人也都已經痛快的撂了。
至於有沒有牽連到那位光榮犧牲的梁紅軍梁主任,這個因素被所有的人都刻意的略過了。
而最讓許書記不高興的是,這一切的事情都是圍繞著那個青山大果園鬧出來的。
而且真正的矛盾發起人,好像就是梁家那位已經犧牲的梁主任。
對方為什麼敢這麼幹?
他一個小小的管委會主任,被下派下去的時候,差不多都已經算是市政府機構的邊緣人物了,卻還敢打這麼大的壞主意,搞出這麼大的亂子,憑的是什麼?
不就是身後站著的某人嗎?
哦,搞事情的時候,給這個站臺,給那個站臺,一副別人靠山的樣子,甚至連張勝利都跟著變得有那麼些驕狂了。
結果現在又出了事,他直接往醫院裡一躺就是一個月,也不知道真病還是假病?
他躺下了,卻搞得自己跑到京城捱了一臉子唾沫的罵?我他媽招誰惹誰了啊?
本著心裡的怨氣,再加上多方的考慮,於是,在接下來兩天的某一次會議上,許書記就提出了一個特殊的話題。
說,對於某些退休的領導,或者單位工廠的退休領導,在應該享有福利的同時,更應該給他們提供一個和諧,安靜,的環境來休養。
畢竟,很多老領導為國家為社會,為工廠,為單位奉獻了大半輩子,確實也得讓他們放下擔子,身心放鬆的,好好享受生活了。
建議讓這些領導應該回歸能讓他們更舒心的環境,比如回老家,比如,一些合適的療養院。
一定得把這些退休領導的生活都安排好了,該有的待遇都要有,該有的招待都要齊全,不能讓這些辛苦半輩子的領導們,再為了工作再煩心了。
那樣,就是顯得他們這些還在位的領導們的失職了。
許書記這個政策一說,許多人都不由暗自的倒吸著涼氣,但表面上,卻沒有任何人提出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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