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向南說這話的時候,暗暗觀察著對面許國安的神情,見他微皺了一下眉頭,明顯就是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心下也有些無奈。
“也就是說,在步行街這一塊,田書記真的沒有什麼特殊的運營方式?”
“您也就是相信未來的經濟市場,相信國內改革後的發展,相信以後的好前景.......”
許國安說這話的時候,看著田向南的眼神中,帶著幾分古怪。
“換句話來說,您這就是在賭.......而且,還是拿這麼大的投資在賭.......”
田向南聞言挑了挑眉,看了看對面的許國安,隨後咧嘴笑了。
“你要真這麼說的話,那也差不多,確實也可以說是在賭.......”
這句話田向南還真是比較認同。
畢竟就算他知道步行街的前景很好,但他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一定能把這個步行街搞得很好,萬一出現什麼不可抗拒的因素呢?
“呼.......”
許國安聞言狠狠吐了口氣,甚至還扭頭看了一眼夜色下對面的那片步行街,嘴裡輕喃了一聲。
“田書記,你這個賭本,有點太大了呀。”
田向南知道自己這個回答,肯定有些超出他的預期,所以也只是聳了聳肩,想任由他慢慢消化。
雙方彼此沉默了差不多有三分鐘,就聽許國安嘴裡嘖了一聲,又扭頭看向田向南。
“田書記,你說,咱們步行街的門面,就單說一樓的那種,一間門面,能值多少錢?”
田向南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忽然問起這個,不過還是隨口回了一句。
“不好說,這得看是哪條街上的,衣包鞋服那邊大體都差不多,也就是街口兩邊肯定會稍微貴一點。”
“但總體算下來,最貴的肯定得是小吃街這邊。”
“就,最長的歐美街那邊,田書記覺得那邊的一個小店面,就現在還沒裝修的,一個大概值多少?”
“你說現在的價值?還是這間店面永久的價值都算上?”
田向南覺得他問的問題有些無聊,就有些漫不經心的在這跟他敷衍著。
“那現在的價值值多少?或者說永久的價值怎麼算?”
“呵.......”
田向南聞言,有些古怪的笑了笑。
“現在的價值嘛,有些不太好說,但估計要賣的話,可能得這個數,基本上沒人買得起。”
田向南說著,衝許國安比了個八的手勢。
“而要說永久價值嘛,一個店鋪的永久價值,最簡單演算法有兩種,一種租金,一種是自己營業。”
“前者的話,要是算到承包期結束,差不多也是這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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