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向南此刻已經帶隊來到了江邊,轉頭看著窗外那奔湧的江面。
他也是到了這裡才想到,上次那幫溫州佬被截殺的地方,應該就在這邊上游幾公里處的橋下。
怪不得當初找不到一點線索。
那幫人估計是坐船去了上游,然後把那幫溫州佬弄死了,再坐船回來。
再簡單掩飾一下蹤跡,就能逃脫追查。
甚至就看江灘那邊的情況,估計都不用這麼掩飾,過來的人基本上也查不出來。
“田書記,咱們怎麼安排?”
田向南這次並不是只帶著民兵隊過來,還有一個排的武裝部戰士跟著一起過來協同圍堵。
但臨來時,武裝部的領導也交代了,這次的臨時任務將會由田向南指揮。
此刻,武裝部帶隊的小隊長正在跟田向南商量。
田向南聞言從窗外收回了目光,看了一眼對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反問了一句。
“張同志,你的意見呢?”
坐在他身旁的是一個30歲左右,面色沉穩的漢子,聽到田向南的話,他也朝著窗外看了幾眼,微皺了下眉才道。
“其實,按正常情況,咱們只需要找到江邊的船就行。”
“如果那些人會往江邊跑的話,那他們第一件事,肯定就是找船逃離。”
“只是.......”
說著,他又朝著江邊看了一眼,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田向南知道他在苦惱什麼,因為江邊的情況,先前他也仔細觀察過了。
這裡是屬於松花江轉彎的一處淺灘,從他們來到江邊以後,光是入目可及的,在這一段差不多三四千米長的淺灘處,分散著停著差不多有二三十條船,大小不一。
光是這些停船點,又都分佈成了七八個,每個地方停的都有幾條,分散的距離又遠。
這要是每處停船點都有人留守的話,光憑他們這60來號人,一分散開來,人少了根本守不住。
再者說,江灘這邊的位置低,站在下面也看不到縣城那邊的情況,肯定還得留兩個人在堤岸上偵查。
要是那些人直接從城裡跑出來,那他們還能提前發現。
可萬一真有什麼地道之類的,人家從靠近這邊的哪裡直接冒出來,但凡出來的人多一點,他們人員分散開的話,恐怕很難阻攔得住。
這裡的江面寬闊,只要是被人搶到兩條船,跑到了江面上,那再想抓人,估計就得費老勁了。
田向南又朝著江邊淺灘仔細觀察了一番,目光落在了淺灘上的幾處蘆葦蕩蕩面。
眼下已經開了春,蘆葦蕩的蘆葦也已經發了芽,再加上以前剩的老蘆葦,裡面非常茂密,藏些人肯定不成問題。
甚至田向南的懷疑,那三寶商會自己用的船會不會就藏在蘆葦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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