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相信,這輩子有了衛星訊號中轉,解除了地域通訊這個限制,說不定能突破前世的使用者量最高峰,達到8,000萬估計也不是問題。
那這到時候能賺多少錢?
但不管賺多少,反正肯定不是眼前這些人能想象的。
田向南給他們算這筆賬,就是把誘人的利益先擺出來,讓他們跟著高興高興。
等他們跟著高興完了,接下來,他就會告訴對方,不好意思,給你們機會了,你們沒抓住。
本來好好的合作專案,你們非得胡搞瞎搞的,現在,算了吧,我們自己搞傳呼臺,就不跟你們合作了。
以後掙多掙少那也是別人的事了,你們就幹看著眼饞吧。
這做法明顯有些損,但他解氣啊.......
最起碼能把天下的這些日子的鬱悶氣,放一點痛快痛快吧......?
正是因為心裡抱著這樣的惡劣念頭,所以田向南才故意把賬給他們算清楚,故意告訴他們這個專案能有多掙錢,但,以後再掙錢也跟他們沒有關係了。
可此刻,李副處長他們明顯不知道田向南心裡的惡趣味呀。
甚至這會兒,李副處長還都忍不住在心裡暗自懊悔呢,來之前也沒多想兩套預案,來的路上就光想著打著他們郵政的大旗,逼迫這位田書記不得不服軟了。
可誰知道啊,來到這裡先是被陰陽怪氣了幾句,難聽話他都沒咋說呢,剛找個藉口,人家田書記直接給他算了一筆賬。
而最最關鍵的是,這筆賬,還真讓那位田書記給算到他心裡了。
同時李副處長也有些後悔,後悔應該他自己過來的,不應該帶著人。
眼下可好,這筆專案美好前景的賬,算的也被他身旁的幾個人聽到了。
問題是接下來該怎麼談?
真要是他一個人來的話,那接下來不管怎麼談,場面談的好看還是難看,就包括這筆專案前景的賬,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退一步來說,哪怕是談不成,哪怕是場面談的很難看,那除了他也沒有人知道,他也不會丟臉,他也不用顧忌以後這個專案的問題。
可眼下,他就有些坐蠟了。
這下該怎麼談?
就衝這位田書記從他們進門到現在的態度,心裡明顯也是帶著火呢,他要是依舊以強硬的態度去談,那肯定是有很大機率會談崩的。
可要是想好好談,或者說,他放開身份,放低姿態的去談,可當著這幾位屬下的面,他李副處長難道不要面子的嗎?
而且萬一就算他放低姿態去談,這位田書記還是不給面子,那他豈不是更丟人?
最關鍵的是,田向南算的這筆賬讓旁人也聽到了。
因此,萬一他要是把這個專案談崩了,萬一以後田向南真能做到他所說的那個專案前景,那他豈不是成了他們單位的大罪人。
白白把這一個年產幾十億利潤的專案給丟了,可以預見,以後他在他們系統內的前途也就到頭了。
這一下子,他李副處長還真就給架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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