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走過來的田向南,周漁先是一喜,隨即又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甚至從樓梯上走下來的時候,周漁還有些不自在的伸手在她額頭上摸了摸。
“誒呦,嫂子,你頭咋了?不會是被打到了吧?”
偏偏旁邊還有趙東子這個不識趣的,還滿是自責的驚呼了一聲。
“誒呦,你看這事鬧的,都怪我沒攔住.......”
周漁聞言都不由瞪了他一眼。
心說就你眼尖,嘴還挺快。
田向南聞言也加快了兩步,拉開周漁的手,往她額頭上看去。
果不其然,就見周漁原本白嫩的額頭上,明顯有著一道淤青,像是被什麼鈍器打得。
畢竟剛才那麼亂的場面,就算是那些人不敢故意朝周漁他們動手,但是混亂間,難免還是會被擦著碰著。
周漁這還算好的呢,你再看她身後的兩名隊員,以及剛開始跟他們一起的那一對青年男女,此時的情況比他們更糟,身上或多或少都捱了幾下。
“唉.......”
看著媳婦腦袋上的傷,田向南沒說話,只是瞪著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呃,沒啥事,就是不小心擦了一下。”
周漁連忙解釋,不過說話的語氣都有些心虛。
主要是,兩人結婚以後,尤其是周漁回到省廳這邊任職以後,田向南就多次跟她強調過。
好歹她現在也是個科級的領導了,平時裡沒事不要總衝在一線。
因為這樣的叮囑,周漁平時也確實有些顧忌,像是什麼大案要案,還有一線的工作,她基本上已經不參與了。
但今天這算是個意外,本來就是個找人的小案子,結果查著查著,情況就不一樣了。
“什麼情況你這是?辦案子,辦的年30都顧不得回家吃飯?這麼著急嗎?”
看著周漁腦袋上的傷,田向南心裡冒火,不過嘴上還是很平靜的問了一句。
說話的同時,他還又重新打量了一下現場的情況,目光也落在了趙東子那帶著些血跡的腦袋上。
“還有趙老闆,你這是啥情況?大年30的掛彩見紅?”
“嗨,我這就是,湊個熱鬧,見紅也沒關係,指不定明年能紅紅火火呢.......”
趙東子不在意的笑了笑,看著田向南此時看著他的神情,他就知道,自己今天晚上這一酒瓶子肯定沒白挨。
“咳咳.......”
周漁這會兒卻正了正神色,看了眼自己身後的隊員,還有那年輕的一對男女。
不過當著眾人的面,她也沒有說這件案子的詳情,只是含糊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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