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青山集團如今所經手的那些專案,他王權卻連個上桌的資格都沒有了。
雙方已經不是一路人了。
王權心裡也著急啊。
他知道自己搞的是灰產,沒有一些足夠硬的關係,沒有一些足夠有實力的盟友,他的這種產業的日子是很不穩定的。
上面想不起來他還好,但是哪天一旦想起來了,或者是他你惹出什麼動靜了。
那到時候,他的產業基本上說沒就沒,就跟沙灘上的城堡一樣,建得再好,外表再好看,但是海浪一過,也就只剩下個沙坑。
所以他現在只有一個辦法,要麼快速發展壯大,要麼,就是想辦法,緊跟上青山集團的步伐。
但這兩者,實質上還是一個問題,就是得快速發展壯大。
可你一個灰產,你怎麼發展壯大?
在王權想來,無非就是多搞些產業,多搞些業務,多掙點錢,多弄一些場子,多結交一些關係。
呵.........
可實際上,王權所不知道這事,從一開始他的思想就有些跑偏了。
他總拿著自己跟青山集團比,總想讓他自己跟上田向南的腳步,這種想法其實打一開始就已經錯了,而且錯的離譜。
你一個灰色產業,想要跟人家正經發展經濟的青山集團相比,你這不是腦子有問題是什麼?
青山集團的產業可以高速發展,可以公開發展,可以高調發展,甚至可以有省領導站臺,可以在省報上表彰報道.......
但是.......你能嗎?
你一個說白了就是做些皮肉生意的灰色產業,現在又要搞賭場,而且還搞得這麼高調.......
這不就是純粹的作死行為嗎?
可此時的王權腦子似乎真的有些不清醒了,自從他跟那位什麼晉省的煤二代在一起以後,他發展的路走得也越來越偏了。
就包括,這次他回到哈城搞的這個場子。
現在就連田向南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要不也不會讓梁芳芳回來做切割了。
可是,王權自己似乎到如今都看不清這些.......
當天晚上,一聽梁總找他,王權興沖沖的就來到了青山大酒店。
結果,當梁芳芳告訴他,青山集團下一階段想要大力發展物流專案,同時也是為了集團以後的發展做鋪墊,要回收他手裡的物流公司的股份。
同時也提出了補償辦法,就是拿出哈城原鋼鐵廠大禮堂的那塊地,包括800萬的現金,來置換王權在物流公司裡面的股份。
聽到是這麼個訊息,王權的臉色當時就很不好看。
不過當著梁芳芳的面,他還是忍住了,強擠出一抹笑容,試探的道。
“梁總,那我能不能問問?田書記接下來是想借助物流公司發展什麼專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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